【第18章 誰把高三的練習冊交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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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傻?行。”李老師點頭，氣笑了，“我問你，十道語言文字運用，兩道閱讀題和名篇名句默寫，為什麼你的答案和談緒同學一模一樣。”
韓小輝硬著頭皮，“因為. . . . . .我們作業題目一樣?”
說完，他小心翼翼掀起一邊眼皮瞅李老師的臉。
李老師麵無表情地看他，“你們為什麼錯的地方也一樣。”
“因為——”韓小輝咽口水，“我們每天上同一堂課，同一個老師教?”
李老師：“. . . . . .”
其他人：阿門. . . . . .
真的勇士，敢於雷區上蹦迪。
李老師太陽穴狠狠跳了兩下，隔空直指韓小輝，“等會大課間不用參加了，你給我滾去辦公室！”
通過表情和語氣可以得出，李老師被氣得不輕。
韓小輝不敢再吱聲，老老實實埋起腦袋，一動不動站在座位上。
李老師深呼吸好幾次才壓住脾氣，板著臉掃視其他人，說另一件事。
“我們班一共五十個人，收上來的練習冊有五十本。少了一份作業，你們當中誰沒交？”
大家：“? ? ?”
什麼意思？
剛不是說收了五十本嗎？怎麼又說有人沒交?
“五十本作業裡，摻了一本高三的，誰把高三的練習冊交上來了。”李老師淩厲的目光掃過在座每一位的臉，“要不是我上堂課批一半碰上了，都發現不了缺了一本。”
收到手裡的作業數量不對，課代表會一個個核對名字畫勾，查出誰沒交。作業數量對得上，不用管。
大家麵麵相覷。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高三的練習冊。
“我不清楚交高三作業本的人和缺交作業的人是不是同一位。總而言之，麻煩沒交作業的那位同學，今天之內來趟辦公室說明情況。”
恰逢下課鈴聲響起，無疑救了在座一命。
“韓小輝跟我來，其他同學下課。”
李老師一臉冷酷丟下這句話，踩著細高跟“噔噔噔”離開。
韓小輝緊隨其後，頂著視死如歸的臉走了。
操場響起集合的音樂聲，身邊同學陸陸續續起身往外走。
沈溪清沒動。
不知道為什麼，有種強烈的預感。
她反手把後背的書包拽到腿上，拉開拉鏈。
“我估計沒交作業的和交高三作業本的是同一個人。因為沒寫完，所以先交一本湊個數，等補完了，找機會去辦公室偷偷替換。”
方秦秋把語文書塞進抽屜，嘴裡的話沒停。
“真是這樣的話，別的不說，這人腦子挺好使，可惜運氣不大好。李老師平時下午才會看作業，誰知道今天——”
方秦秋一轉頭，對上一張欲哭無淚的臉，不由自主噤了聲。目光從沈溪清臉上挪開，往下，在她半開的書包裡，看到了半截的語文練習冊。
後半句堵在喉嚨不上不下，方秦秋感到一陣窒息。
“搞了半天是你沒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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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清自己也糊塗了，捏著作業本一角往外抽。
“我記得交了啊，跟你一起。”
“對哦，上早自習前，我倆一起放到講台上的。”方秦秋突然想到什麼，傻眼了，“那個高三練習本！你不會把謝學長的作業本當成自己的，然後交了吧?”
沈溪清：“. . . . . .”
八九不離十，非常有可能。因為謝時聿昨晚在她房間寫作業來著。
在一中，每門科目配有對應的練習冊，上麵全是學校老師自己出的題，自印成冊發放。
為了區分，每科之間會用不同顏色的封麵膠裝。
語文是統一深藍色，封麵上隻印了科目名稱和對應年級，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高三練習冊和高二練習冊隻有多“—”少“—”的區別。乍一看，兩年級的練習冊長一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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