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
“唉～有人欺我眼盲，便可以無視我的傾訴，還以為我發現不了…？虧我掏心掏肺地…”霧妄言作勢假裝傷心。
武拾光喃喃道：
“我們…夫婦？”
“我們夫婦。”
“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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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她說了“夫婦”二字後，武拾光的魂便被這兩個字牽走了。
他低著頭，不太好意思：“其實我們初次見麵的時候，是在婚房。你扮作新娘，我扮作新郎，嫁衣也穿了，蓋頭也掀了。再後來，到了蛟族，我們連拜堂都沒有，直接做了五十載夫妻…”
而且她答應過嫁給自己的，手環就是定情信物，所以說是“夫婦”，可以說是明晃晃的事實。
對於往事，霧妄言想不起來。武拾光描述的婚房啊、嫁衣啊、夫妻相濡以沫五十年啊…在她看來更像是聽他講述別人的故事。
但這一次，她沒有不耐煩，沒有阻止他訴說那些“陌生”的故事，也沒有覺得跟自己毫無關係。
“武拾光，今晚你睡哪兒？我記得每個狐狸洞中都有藤蔓編織的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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