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著什麼。
一石,足有市斤百斤有餘!
今年的粟米價低,但也有五文錢一斤,百斤那便是五百文!
每年平白多加半兩銀子的稅錢!
而且誰家裡能隻有一個男丁?
兩個男丁就是一兩,像是杜殺女這樣的人家,六個男人,每年就得多交三兩!
普通農戶家裡,一年都未必能賺到二兩銀錢!
瘋了。
這天下,可真是瘋了。
杜殺女動了動唇,還沒說話,便聽身後一聲銅錢袋子狠狠墜地的聲響。
她回頭,正見好不容易悉心數完錢的餘恨摸索著出來,聽到言語,愣在當場。
而他的腳邊,正是那袋濺起塵土的錢袋。
六百文,滿滿一大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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