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兩句話,極儘嘲諷之能事,完全就是從前的癡奴會說的話。
濃烈,冰冷,殺意四起......
隻是而今在有心人的心裡,卻莫名夾雜了一絲委屈。
杜殺女被勾得七葷八素,又沒能得到那個唾手可得的吻,本就心煩到要命。
如今聽他說起這樣刺耳的話,杜殺女一時間也沒能壓住脾氣,壓著嗓音說道:
“胡說八道,我本都想好了,你但凡換個要求我都答應......”
畢竟,畢竟真的是被勾得一點兒脾氣都沒了。
杜殺女發不出怒火,隻能瞪著眼睛儘力講理:
“你如今說的倒是暢快,嘴皮子上下一合,就要我舍棄旁人,還點名要丟魚寶寶......”
可是,怎麼丟?怎麼丟?
人家差嗎?
人家又不差!
這樣的年頭,魚寶寶離開此地又能去哪裡?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論脾性,論美貌,魚寶寶不僅養眼,讓人如沐春風,哪裡有這樣同她鬨過脾氣?
更何況,今日癡奴讓她丟棄魚寶寶,她若應了......
那他難道不怕來日也有人讓她丟棄他!?
癡奴不語,仍舊緊閉雙眼靠著樹喘息,肋下的傷口滲出的血跡似乎又更多了些許。
杜殺女講不通道理,又試圖重新處理傷口,結果卻被一下打落手中帕子:
“不許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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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殺女心頭那把火總算是燒了起來。
她猛地站起身,可不過一息,她又猛地蹲下,將靠在樹上的癡奴順勢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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