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下,緊張地看著霍北,似乎等待著霍北的回答,霍北正站在坑上,垂眸看著還趴在坑裡的齊楚,它聲線略顯低沉道:“嗯。”
那一瞬間,霍北幾乎已經猜到了齊楚的打算,甚至猜到了齊楚想要做什麼。
無非就是想要求偶,示愛,求歡,但即便是經曆了很多次,霍北還是對齊楚那條毛茸茸的四處搖晃的尾巴十分感興趣。
一頭狼最有魅力的時候,就是它朝著另外一頭狼搖尾巴的時候,至少對於現在的霍北是這樣的。
“那……”齊楚猶猶豫豫,一臉神秘地湊近了霍北,他壓低了聲音,終於將自己醞釀已久的話說出口了,他道:
“你答應我,無論我做了什麼,你都不能弄死我。”
齊楚可沒忘記自己瞞著霍北多少事情,包括但不僅限於懷崽子這個離譜的謠言。
霍北倒是沒想到齊楚提了這個要求,它稍稍一頓,半晌後在齊楚忐忑不安的目光中點了點頭,道:“嗯。”
狼對伴侶是忠誠的,是專一的,身為狼王的它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的伴侶動爪,更別提要弄死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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