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於厭惡的情緒。
是的，不是羞澀，是厭惡。
為什麼？
王玨實在有些不理解這些姑娘家的心思，主動招惹的是她，現在厭惡的人也是她。
真是沒道理、難伺候。
馬車上，車簾一落下，郗令嫻就癱軟在綉墊上。
她還沒有坦然到麵對王玨麵不改色，剛才她幾乎用了全身的力氣克製，才讓自己沒轉身就走。
“女郎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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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枝欲言又止，“您對王公子的態度，是不是太冷淡了？”
冷淡？
令嫻苦笑。
她恨不得離他八百丈遠，這輩子都別再看見那張臉。
“桃枝，你覺得……王玨是個什麼樣的人？”
“奴婢不敢妄議。”
“這沒外人，說說。”
桃枝想了想，壓低聲音，“王公子長的是真好看，跟畫裡走出來的人似的，就是太冷了……看人的眼神都好像在看一個物件，一點溫度都沒有。”
物件。
上一世在他眼裡，她可不就是個物件。
用來聯姻的物件，擺在正室位置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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