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太能惹麻煩了？
會不會覺得她不聽他的話了？
會不會……以後就不疼她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的眼淚掉得更兇了，連忙又把臉埋回膝蓋裡，連呼吸都放得輕輕的，像隻怕被主人丟棄的小貓，滿心都是無措惶恐。
君韶淵沒走，也沒不理她，繼續自己對弈。
他答應過她，無論她犯了什麼錯，都絕不會不見她，絕不會把她一個人丟下。
過了約莫一刻鐘，他才擡眼看向軟榻上縮成一團的小姑娘，淡淡開口：
“想了這麼久，想明白了就過來。”
姝窈聞言，慢慢擡起頭，一張小臉哭得通紅，眼尾和鼻尖都泛著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像隻淋了雨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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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唇，一步步走過去，站在他麵前，擡起濕漉漉的眸子看著他，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卻依舊不肯低頭：
“皇叔......我想了很久......還是覺得自己沒錯。”
君韶淵並未立即接話，隻將棋盤上散落的棋子，一枚一枚慢條斯理地收進棋盒裡。
棋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殿裡格外清晰，也一點點磨著姝窈本就忐忑的心。
直到最後一枚棋子落進棋盒，他才擡眼看向她，語氣裡帶著點冷意：
“窈窈，今日這事，你第一時間想到的，為什麼不是朕？”
姝窈抿了抿唇，小聲嘟囔了一句：“想......到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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