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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聽著，若有所悟。
他閉上眼睛，想像自己在一片無儘的虛空中奔跑。前方沒有儘頭，後方沒有退路。他隻能向前，一直向前。
他睜開眼睛，一步踏出。
那一瞬間，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他的身影在演武場上留下一道道殘影，仿佛有無數個他在同時奔跑。
老瘋子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不錯。行字秘，你已經入門了。」
葉凡停下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體力已經快要耗儘了，但他的眼中滿是興奮。
皆字秘，行字秘，六道輪迴拳——這些秘術、功法，正在一點點改變他，讓他變得更強。
日子一天天過去。
葉凡的修煉從未間斷。白天，他跟著老瘋子修煉六道輪迴拳，一遍又一遍地揮拳，直到拳頭血肉模糊，直到手臂失去知覺。
晚上，他自己參悟皆字秘和行字秘，一遍又一遍地催動，直到體力耗儘，直到意識模糊。
老瘋子看著他的進步，心中越來越欣慰。
這個少年，比他想像的要強。不是修為上的強，而是意誌上的強。他能吃苦，能堅持，能在一遍又一遍的失敗中爬起來，繼續嘗試。
這種心性，才是成帝的關鍵。
老瘋子站在演武場邊緣，看著葉凡在月光下揮拳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六千年了。
天璿聖地覆滅六千年了。他的師兄、師妹、師長、同門，全都死了。隻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他瘋了六千年，守在那片廢墟中六千年，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直到那個人出現。
那個人喚醒了他，讓他從瘋癲中恢復過來。然後告訴他，有一個少年，需要他的幫助。
他來了。
他看到葉凡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個少年，不簡單。荒古聖體，化龍境巔峰斬殺半步大能八重天的王騰，這份實力，這份膽魄，這份決絕，讓他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
不，葉凡比他更強。
他在葉凡身上，看到了希望。
不是他自己的希望，而是這個時代的希望。如果葉凡能成帝，如果葉凡能走到那一步，或許……那些禁區，那些至尊，那些禍害了人間無數萬年的黑暗，真的能被掃清。
老瘋子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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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培養葉凡成帝。
不惜一切代價。
「葉凡。」他開口。
葉凡停下揮拳，轉身看向他。
「從明天開始，你的訓練量加倍。」
葉凡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是，前輩。」
老瘋子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不要叫我前輩。叫我老瘋子。」
葉凡也笑了。「是，老瘋子。」
月光下，一老一少站在演武場上，相視而笑。
遠處，不死山中。
楚天驕坐在悟道古茶樹下，看著水鏡中的畫麵，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六道輪迴拳……老瘋子連這個都教他了。」
小囡囡依偎在他身邊，看著水鏡中那道揮拳的身影，眼中滿是溫柔。
「哥哥他，一定會變得很強的。」
楚天驕點了點頭。「嗯。他會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皆字秘，行字秘，六道輪迴拳……這些，都是他在原作中得到的東西。如今，老瘋子提前教給了他。他的路，會比原來走得更順。」
小囡囡看著他。「老師，你為什麼要幫哥哥？」
楚天驕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
「因為他是我大舅子的轉世。」
小囡囡的臉微微一紅，把臉埋在他懷裡。
「老師就會說好聽的……」
楚天驕笑著揉了揉她的頭。
「不是好聽的，是真心話。」
夜風吹過，悟道古茶樹的枝葉輕輕搖曳，沙沙作響。
人皇幡灑落金色光雨，在月光下格外溫柔。
不死山中，一切安好。
而姬家的演武場上，葉凡還在揮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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