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行的平地,隻要落地,必定衝向大山。更別說現在飛機是要直接掉下去了,壓根沒有滑行這一步。
丞令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濁口氣,終於將所有暈眩和不適強行壓回心底。
他臉上最後一點波瀾也歸於沉寂。
他站起身,把口罩拉到鼻梁上,插著兜不緊不慢地走向客艙前端的應急艙門前。
整個頭等艙所有乘客的目光,都帶著驚疑和一絲渺茫的希望,聚焦在這個突然行動的年輕人身上。
丞令停下腳步,回過身,單手從口袋裡抽出那張印著聯合軍校標誌的複試通行證,在眾人眼前輕輕晃了一下。
然後,他懶洋洋地開口:
“等會兒,我會試著在上麵拖住飛機。”
他抬起眼皮看向努力維持身形的空乘,“把飛機襟翼開到四級,儘可能抬升機頭。”
他頓了頓,平淡地補充道:“事先說明,我從沒拖著飛機這麼重的東西飛過。不一定能成功。如果失敗了,我會優先考慮自保。到時候……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話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拉動了應急艙門的釋放手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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