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
「全族性命，幾百年的時光。逃跑的逃跑，囚禁的囚禁。就換這樣一件……無聊的法寶？」
他望著玄火鑒鏡麵。
他仿佛看見小妹倒在玄火壇的血泊裡，琥珀色的瞳孔慢慢暗淡。他仿佛看見母親天狐被玄火鏈鎖在玄火壇深處，日夜悲鳴，聲嘶力竭。
「滋~」
有淚滴下，在銅鏡上蒸起一道道白煙，在寂靜的石室中，像是嘆息。
六尾緩緩抬頭，凝視方覺。他的眼眶微微泛紅，但眼神卻平靜得驚人。
「你說的對。無論如何，都要再去焚香穀一趟。她還在那，還活著。」
他沒有等方覺說話，低頭將玄火鑒輕輕綁在方覺的手臂上。
「這玄火鑒，就送給小兄弟了。」
方覺微微一怔。
「如果小兄弟幾年後道行精進……」六尾係好最後一個結，抬眸看他，「麻煩小兄弟，陪我去一趟焚香穀，去救我母親。」
「到時候，如果事不可為，你有玄火鑒傍身，有我斷後。定能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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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三尾豁然睜眼，猛地站起身。動作牽動傷口，她眉頭蹙起。她顧不上這些，幾步來到六尾麵前。
「不行！如果炙陽果用完，你拿什麼壓製寒毒！」
六尾搖搖頭，眼神平靜如水。
「活著等死，和死了有什麼區別？」他輕聲道，「我不想再看著自己慢慢死去。」
他低頭，看著綁在方覺手臂上的玄火鑒，他的指尖輕輕觸碰那古銅的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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