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標題違規(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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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無血緣+主角已成年+背景為古代+無不良引導+無不良內容+沒有傳播色情+沒有傳播不良宗教+沒有要分割祖國心思，所以求放過。】
——正文——
吉時將至，周德海在門外硬著頭皮催了三回，裡頭才終於有了動靜。
門開時，沈執樂走在前麵，大紅的喜服襯得那張臉愈發穠麗，眼尾卻帶著一點薄紅，像是被人欺負狠了似的。
沈玉瑾跟在他身後，麵色如常，隻是唇角噙著的那抹笑，怎麼看怎麼饜足。
周德海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去太廟的路，鋪著紅毯，兩側跪滿了宮人。
沈執樂踩著那紅毯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得極穩。
隻是那攥著玉圭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沈玉瑾走在他身側，落後半步。
那是皇帝迎後的規製，帝王在前，之後在後。可沈玉瑾偏要走在他旁邊，與他並肩。
“陛下，這不合規矩。”
禮官小聲提醒。
沈玉瑾連眼皮都沒抬：“朕就是規矩。”
沈執樂側過臉看了他一眼，那人正好也看過來，目光相接，那人彎了彎唇角，眼底帶著點隻有他們才懂的意味。
沈執樂別過臉去，耳根卻悄悄紅了，每走一步太難了。
玉的珠子滾動著，咬著唇死攥住一旁人的手……
太廟裡，列祖列宗的牌位供在高處，香煙繚繞。
沈執樂跪在蒲團上，聽著禮官唱念祭文，那些駢四儷六的句子從左耳進右耳出，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隻是看著那些牌位。
最上麵是太祖，然後是太宗，然後是先帝……
先帝的牌位在最前麵，黑底金字，寫著“孝武皇帝”四個字。
他看著那個牌位，忽然有些恍惚。
父皇，你看見了麼？
你留給我的那道密旨，我至今還藏在懷裡。那三萬禁軍，我一個都沒動。江南的那些銀子，我也沒動。
我沒造反。
我被他鎖住了，鎖得死死的。
祭文念完了，禮官高唱：“跪——拜——”
沈執樂俯下身去，額頭觸地。
金磚冰涼，涼意從額頭蔓延開來，他卻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在這一刻，終於落定了。
“興——”
他直起身，轉過頭。
沈玉瑾就跪在他身側，正看著他。
那目光很輕，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麵的花瓣，可沈執樂卻在那目光裡看見了千山萬水，看見了那個沉默寡言的太子，看見了那個說“從你八歲那年就瘋了”的人。
他忽然笑了一下。
很輕，很淡，卻讓沈玉瑾愣住了。
“沈玉瑾。”
他叫他的名字，沒有叫陛下。
沈玉瑾看著他，等著他說下去。
沈執樂卻沒有再說。
他隻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那人的手。
十指相扣。
禮官的聲音還在繼續，香煙還在繚繞，列祖列宗的牌位還在高處靜靜地看著他們。
沈玉瑾低下頭，看著那隻握著自己的手。
手指纖長，骨節分明，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反手握住，握得很緊，像是握住了什麼失而複得的珍寶。
“樂兒。”
他叫他的名字，聲音低低的，有點啞。
沈執樂沒應聲，隻是把頭轉回去，看著前方的牌位。
隻是那隻手，沒有鬆開。
——
沈執樂真的很難耐了，玉竹隨著走動而滾動著，讓人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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