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小木偶的被*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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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執樂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有金色的陽光，有柔軟的草地，有埃爾隆德抱著他的時候胸膛傳來的溫度，還有那個吻，那個讓他腦子裡灌滿蜜糖的吻。
但現在，他醒了。
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金色的籠子裡，躺在那張寬大的床上。
身上的衣服被換過了，乾乾淨淨的，還帶著一點淡淡的草木香氣。
他眨了眨眼睛，坐起來，發現自己腰不酸了，腿不軟了，那個奇怪的地方也不疼了。
“醒了？”
埃爾隆德的聲音從籠子外麵傳來。
沈執樂抬頭，看見他正坐在籠子外麵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書，灰眼睛從書頁上方看過來。
“我睡了很久嗎？”
“不久，四個小時。”
沈執樂點點頭，從床上爬下來，走到籠門邊，伸手推了推。
門是開著的。
他愣了一下，回頭看向埃爾隆德。
埃爾隆德沒有說話，隻是繼續看書。
沈執樂猶豫了一下，邁出籠子，走到他麵前。
“你在看什麼？”
“書。”
“什麼書？”
“你看不懂的書。”
沈執樂鼓起腮幫子，不滿地瞪著他：“你怎麼知道我看不懂？我已經學會認字了！”
“那你念一句給我聽。”
埃爾隆德把書遞過來，指著其中一行。
沈執樂湊過去，盯著那些彎彎曲曲的符號，努力辨認。
“The……The……這個是什麼來著？”
他卡住了。
那個詞他明明見過的，在那些認字的書頁上，但現在看著，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埃爾隆德收回書，繼續看。
沈執樂站在原地，臉一點一點漲紅。
“我、我隻是忘了！我再學一遍肯定能記住！”
“嗯。”
“你不信我？”
“我信。”
“那你為什麼不說話？”
“我在等你自己承認。”
“承認什麼？”
“承認你現在還看不懂這本書。”
沈執樂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最後隻是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埃爾隆德看著他，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進自己懷裡。
沈執樂猝不及防，又坐到了他腿上。
“你乾什麼！”
“教你認字。”
“我不用你教——唔！”
嘴唇被堵住了。
但不是用吻。
埃爾隆德隻是用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止住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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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他說。
“聽我講。”
沈執樂瞪著他，但沒再說話。
埃爾隆德翻開書，指著第一行，開始念。
他的聲音很好聽，低低的，沉沉的，像大提琴拉出的長音。
他念得很慢，每念完一句，就會用簡單的話解釋一遍。
沈執樂靠在他懷裡，聽著聽著，漸漸忘了生氣。
他發現，那些原本彎彎曲曲的符號，在埃爾隆德的聲音裡，好像變得沒那麼難了。
他好像真的能聽懂。
“……就是這樣。”
埃爾隆德念完一頁，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沈執樂正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裡麵盛滿了不加掩飾的崇拜。
“你好厲害。”他說。
埃爾隆德頓了頓。
“你什麼都會。”
“……”
“你還會什麼？”
“很多。”
“那你能不能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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