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我覺得不真實。”
沈執樂沒說話，繼續撥弄他的頭發。
“你以後……能不能也這樣？”
周硯白抬起頭，眼睛亮亮的，裡麵盛滿了期待和不安。
沈執樂低頭看他。
燈光昏黃，照得周硯白的輪廓柔和了許多。
他長得不差，濃眉大眼，五官端正，是那種看起來很舒服的長相。
此刻他仰著臉看沈執樂，表情認真得近乎虔誠，像一條把肚皮翻給人看的小狗。
我知道你可能會踢我，但我還是願意把最柔軟的地方露出來。
沈執樂看了他三秒。
然後伸手，拇指擦過他額角被汗水打濕的碎發，動作很輕。
“看心情。”
周硯白笑了。
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露出一點虎牙，和曾經偷看沈執樂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好。”他說。
“看心情也行。”
沈執樂沒再看他的眼睛，偏過頭，把目光移到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那一點月光上。
“去洗澡。”
他說，聲音啞啞的。
周硯白應了一聲，爬起來往浴室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沈執樂一眼。
沈執樂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躺在床上，絲綢睡衣皺成一團堆在腰際，皮膚上殘留著方才歡愛的痕跡，像是一幅被人弄臟了的畫。
他閉著眼睛，睫毛很長，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
周硯白忽然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隻是輕輕關上了浴室的門。
水聲響起來的時候，沈執樂睜開了眼睛。
他伸手從床頭櫃上摸過手機，屏幕亮起，三條未讀消息。
【沈先生睡了嗎？】
【我猜沒睡。】
【陸珩。22:47】
最後一條消息是十分鐘前發的，……
沈執樂看著屏幕，拇指懸在輸入框上方，停了大概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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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打字，刪掉，再打字，再刪掉。
最後發了一個字過去。
【嗯。】
時間：23:13。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頭櫃上，屏幕朝下，光被遮得嚴嚴實實。
浴室裡水聲嘩嘩的，不一會浴室的門開了，周硯白裹著浴巾出來，頭發濕漉漉的，像一隻剛從水裡撈上來的大型犬。
“執樂，水熱好了，你去洗吧。”
沈執樂“嗯”了一聲，從床上坐起來。
睡衣從腰際滑落，他也沒去拉，就那麼光著上半身往浴室走，經過周硯白身邊的時候，被一把拉住了手腕。
“乾嘛？”
周硯白沒說話，隻是低頭在他肩頭親了一下。
親的是剛才留下的那個牙印。
“沒什麼。”
周硯白鬆開手，耳尖又紅了，“去吧。”
沈執樂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轉身進了浴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聽到周硯白在外麵哼起了歌，心情好得像是中了彩票。
沈執樂打開花灑，熱水澆下來的時候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今晚包廂裡的那個畫麵。
陸珩穿過人群看他的那一眼。
直直地，帶著審視，帶著克製，帶著某種被西裝革履包裹住的、危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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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ᵕ˃◍！好樂執對的倍加要我，我愛好，我寵好天今樂執！心開級超級超：白硯周
_了好很那)汗冷的上頭額擦了擦，虛心(：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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