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事將信將疑地轉回頭。
周硯白重新坐直身體,目光落在需要修改的計劃書上。
這一次,那些扭曲跳動的字句奇跡般地清晰起來。
不,不是清晰,是它們自動排列組合,變成了另一個樣子。
一個計劃,一個如何將偏離軌道的珍寶重新鎖回匣中的計劃。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起來,表情平靜,甚至帶著一種專注工作的虔誠。
隻有微微抽搐的眼角,和手背上迅速蔓延開的瘀青,泄露了平靜海麵下何等驚人的暗流。
沈執樂……他的執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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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溫和的繩索拴不住你,既然精心布置的巢穴留不住你。
那就別怪我,親手為你打造一個……真正的、華麗的籠子。
讓你眼裡隻能看到我。
讓你世界裡隻剩下我。
讓你……再也飛不走。
周硯白修改著文件,嘴角甚至彎起了一個極細微的、甜蜜的弧度,仿佛想到了什麼令人愉悅的未來。
————
與此同時,同一個城市,同一個樓層落地窗前。
陸珩看著手機屏幕上剛剛收到的消息。
【沈執樂:陸總的手,不隻勁大,留下的印記也夠久。】
下麵附了一張圖。
是線條簡潔的速寫,畫著一隻骨節分明、充滿力量感的男人的手,拇指正曖昧地摩挲著一截白皙優美的脖頸,脖頸肌膚上,一點紅痕若隱若現。
畫功談不上多精湛,但抓形極準,尤其是那股呼之欲出的、蓄勢待發的掌控與曖昧,透過寥寥數筆,展現得淋漓儘致。
陸珩盯著那張圖,看了很久。
然後,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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