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家秘法,無論正邪,同出一源。”謝臨淵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沉沉的夜色,
“他處心積慮想要瓊華和孩子,恐怕還存著另一個心思——他想轉移他自己因修煉邪法而遭受的反噬和詛咒。”
他轉過身,看著淩崇:
“同理,我這‘契印’,源於正統的逆轉秘法,與他的邪法看似對立,實則根源相同。若我能……在他發動最終儀式、將力量催動到極致時,轉移掉呢?”
淩崇倒吸一口涼氣:“家主!這太冒險了!無異於火中取栗!稍有不慎,您可能……”
“可能死得更快,或者魂飛魄散?”
謝臨淵扯了扯嘴角,笑容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狠厲,
“那也比坐以待斃強。淩老,我沒得選。巫源必須死,他的儀式必須破壞。而我身上的‘契’,也必須解決。既然兩條路終點可能重合,那不如就賭一把。”
他眼神銳利如刀:“所以,我才要留著巫源,讓他有機會去完成他的儀式準備。我要的,不是現在就殺了他,而是在他最得意、力量最鼎盛、也最脆弱的那一刻,給他致命一擊,同時……把我身上的麻煩,一道解決了。”
淩崇看著眼前年輕的家主,忽然從他身上,看到了當年飛雪小姐決意赴死時的影子。
一樣的平靜,一樣的決絕,一樣的……把生的希望留給所愛之人,獨自麵對最危險的可能。
他老淚縱橫,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家主……老朽……老朽定當竭儘全力,哪怕豁出這條老命,也定要助家主尋得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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