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願不願意掏是另一回事。
施特海姆答應得這麼快，說明母星那邊給它的授權本來就有這個額度。”
陳曦接了一句。
“也有可能它們的底線比我們預估的更高。”
趙強聽著，沒有說話。
他在心裡把談判的過程又過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漏掉什麼。
凱文從對麵的椅子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響了兩聲。
“部長，三個月後它們來參觀，需要我們全程陪同嗎？”
趙強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不知道，這個零會安排好一切，需要你們的時候，零自會有通知。”
凱文點了點頭，重新坐下來。
艾麗斯坐在他旁邊，長發紮成馬尾，表情很平靜，但她開口了。
“部長，你說它們想看什麼？”
趙強偏過頭看著她。
“還能看什麼，不就是想看下我們到底有多少實力，好決定是否撕毀協議。”
艾麗斯點了點頭，沒再問了。
趙強從椅子裡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那片模擬的月球地表還是灰白色的，
坑坑窪窪，遠處藍星懸在黑暗中，藍白色的，很安靜。
他看了一會兒，轉過身。
“好了，大家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後麵等零的通知。”
陳誌提著公文包站起來，把文件夾夾在腋下。
沈夜、沈星、陳曦三個人也站了起來，各自拿起自己的數據平板。
凱文和艾麗斯走在最後麵，腳步聲很輕。
趙強推開自己房間的門，走進去，
把外套脫了掛在衣架上，在書桌前坐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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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智神直播間裡，彈幕在協議簽完的那一刻就沒停過。
畫麵切回星空遠景，趙強和施特海姆的全息影像都消失了，
隻剩下那五百艘克洛諾斯外交艦隊的艦船靜靜浮在黑暗中。
但評論區沒有安靜，從趙強說出“參觀可以，但戰爭賠償翻倍”開始，
彈幕的刷新速度就超出了曆史峰值。
“翻倍？趙強這也太狠了！”
“關鍵是克洛諾斯還真答應了，你看那個特使的臉都青了。”
“翻倍好啊，讓它們出點血，省得整天惦記著比鄰星係。”
“我剛開始還擔心趙強答應參觀會出問題，
現在明白了，這一趟參觀貴得離譜。”
有人在算賬：“六支遠征艦隊，一萬多艘戰艦，
幾千萬俘虜，贖金本來就夠嚇人了，再翻倍的戰爭賠償，
克洛諾斯這次得掏空好幾個殖民地的庫存。”
“掏空就掏空，反正不是掏我們的。”
但也有不少彈幕表達疑慮：
“參觀那事，你們不覺得有問題嗎？它們想看什麼？
看我們的防禦部署？看我們的技術底細？”
“趙強怎麼就答應了呢？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你們是不是傻，趙強答應之前，智神肯定點頭了，不然他敢自己拍板？”
“智神既然同意，就說明他有把握，你們瞎操什麼心。”
“也是，智神做事從來不吃虧，翻倍的賠償金就是最好的證明。”
龍神國一個觀眾發了一條彈幕，語氣很實在：
“不就是參觀嘛，讓它們看，看完了它們還能怎樣？
打又打不過，看了也是白看。
再說了，智神肯定會安排人全程跟著，它們能看見什麼？”
底下有人接：“對對對，讓它們看，
看完了回去寫報告，報告寫得越詳細，它們越不敢動。”
“這才是真正的底氣，不怕你看，就怕你不看。”
質疑的聲音也有一兩條：
“萬一它們看了之後，覺得我們不過如此，回去集結兵力再來呢？”
底下立刻有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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