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猜測來回對罵了好幾輪，
始終沒有哪一方真正拿出過硬的證據，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過，歐羅巴倒是有環保組織聯係了當地政府，
詢問阿爾卑斯河穀的基地是否存在生態影響，
當地政府回複說施工區域不在保護區內，且未發現有害排放。
該組織隨後又發了一封公開信，
要求智神方麵提供基地的生態評估報告，但沒有收到任何回複。
他們把公開信貼到了網上，評論區的反應比較統一：
“智神連星際外交都自己談，哪有空理你們這種報告申請。”
……
而神油國的社交媒體上，氣氛截然不同。
塔爾沙漠邊緣那片防護林的照片剛傳出來時，
確實有不少人欣喜地轉發，說“樹活了”“出苗了”。
但這種興奮沒持續多久，很快就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蓋了過去。
“我們的地可是永久交換出去了！”
一條被頂到最高的帖子標題直白，底下跟了幾萬條評論，幾乎全在抱怨。
“當初簽協議的時候，覺得那些沙漠和鹽堿地留著也沒用，
現在智神把它們變成能種樹的地了，我們卻拿不回來了。”
“十五座太空城市換一百五十萬平方公裡，
當時覺得賺大了，現在看，那片地一旦變綠，價值比太空城還大。”
“太空城我們能住，但地是祖祖輩輩的，現在沒了。”
“能不能跟智神重新談，改成租借？”
“合同都簽了，怎麼改？”
“智神又沒說不讓談，我們去申請把永久改成一百年租期，把地拿回來。”
“人家會同意嗎？太空城都到手了，憑什麼讓你改？”
“問題是現在隻交了兩座城，還有十三座沒到手呢。”
“那就不交了，地也不給了，把兩座城還回去，兩清。”
“你想得美，合同都簽了，怎麼不交？”
“合同簽了又怎樣？我們還沒拿到全部的城市，憑什麼把地全交出去？”
這類言論在社交平台上迅速蔓延，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質疑當初的協議是否公平。
有人翻出了協議原文的條款截圖，
圈出“永久交換不可撤銷”那一行，配文說：“我們把自己賣了。”
底下跟帖的人情緒更重了：“當初是誰簽的這份協議？”
“總領府簽的，說是大贏特贏。”
“現在看，到底誰贏了？”
爭論在各大平台上持續發酵，情緒越來越激烈。
有人發起了請願，要求政府出麵與智神重新協商，
把永久交換改為長期租借，至少保留收回土地的可能性。
請願書在一天內收集了超過三千萬個簽名，要求政府出麵與智神重新談判，
要麼把永久改為租期，要麼停止交付剩餘的土地。
新新新裡德，總領府會議室的燈從下午一直亮到深夜。
圓桌邊上坐著十幾個人，外交、土地、財政、內政幾個部門的頭都在。
桌上攤著協議原文、衛星影像圖、
還有社交媒體上的輿情彙總報告，紙張堆得很厚。
坐在主位的是總領曼莫漢·辛格，五十八歲，
穿一件白色的棉布襯衫，袖口卷到小臂，
臉上的皺紋很深，眼袋發青，看起來這幾天沒怎麼睡好。
他把那份輿情報告翻到最後一頁，推到桌子中央。
“你們都看見了，民意已經壓不住了，
他們覺得我們簽了一份虧本的協議。”
土地部長坐在他對麵，
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深色西裝，領帶鬆開了一點。
“可是當時簽協議的時候，那些地本來就是不毛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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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爾沙漠、卡奇沼澤的鹽堿地、喜馬拉雅山麓的荒穀，哪一塊是能用的？”
“我們拿那些地換十五座太空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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