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茲站在主控台前，盯著屏幕上那排係統狀態欄。
“還有三成沒換完。”他開口說了一句。
旁邊的技術主管低著頭：
“生產線的速度已經拉滿了，但模塊數量太多，還需要兩周時間。”
“兩周。”卡茲念了一遍這個數字，然後轉過身。
就在這時，主控室裡的警報響了。
技術主管猛地撲到控製台前，手指在麵板上快速跳動。
“檢測到大規模曲率航行信號！數量——極多！”
卡茲快步走到主屏幕前。
屏幕上跳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光點，從邊境方向湧來，速度極快。
“數量多少？”他的聲音很緊。
技術主管的手指停在麵板上，聲音發緊：
“初步估算，超過一千五百萬艘！”
他頓了一下，把掃描數據放大了一檔，屏幕上的光點分組浮現。
“等等！艦船信號裡識別出了諾斯、克蘇恩和赫裡斯的特征！”
主控室裡安靜了一瞬。
卡茲快步走到主屏幕前，把影像放大。
諾斯艦船的深灰色塗裝、克蘇恩的暗紫色舷號、赫裡斯的銀灰色艦體，
在人類文明艦隊的兩翼清晰可辨。
數量加起來約四百萬艘，混編在人類艦隊裡，航向一致，陣型協同。
卡茲盯著那組影像看了兩秒，臉上沒有什麼意外的表情。
“諾斯和克蘇恩果然也在裡麵。”
他偏頭看了一眼技術主管：“赫裡斯也來了。”
技術主管點了點頭：
“赫裡斯艦隊的塗裝和舷號確認無誤，數量約一百萬艘。”
卡茲靠在控製台邊緣，把目光從影像上收回來。
幾個月前赫裡斯流亡艦隊帶來的情報裡就提到過，
諾斯和克蘇恩的艦隊混編在人類文明編隊裡。
現在赫裡斯自己也加入了。
聯合體八大創始成員，三家已經倒過去了。
他開口說了一句：
“通知所有防線陣地和大型戰爭要塞，立即進入作戰模式，火控係統激活。”
他又偏頭看向通訊官：
“向上級軍部發送緊急通報，
人類文明艦隊已抵達第三號戰略要點外圍，數量一千七百萬艘，
其中諾斯、克蘇恩和赫裡斯艦隊合計約四百萬艘，請求增援。”
通訊官快速操作：“通報已發出！”
卡茲站在主屏幕前，看著那些正在逼近的密集光點。
“守衛艦隊呢？”
艦隊司令從側麵的控製台前抬起頭：
“守衛艦隊已在防線設施後方鋪開遠程攻擊陣型。”
“沒有前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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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艦隊司令說。
“對方兵力是我們的十倍以上，前出攔截隻會被迅速吃掉。
依托防線設施和大型戰爭要塞承擔第一波火力，
守衛艦隊在後方進行遠程打擊，消耗對方的有生力量。”
卡茲點了點頭，把目光轉回主屏幕。
一百五十萬守衛艦隊在防線設施後方鋪開，
排成遠程攻擊的陣型，盾艦前移，炮艦居中，突擊艦在兩翼待命。
而對麵，一千七百萬艘戰艦已經抵達第三號戰略要點外圍，
陣型同樣展開，正麵寬度超過兩千萬公裡。
山鷹坐在指揮中心裡，看著屏幕上矮星邊境防線的陣型。
獵犬站在旁邊，看了一眼數據：
“他們艦隊沒有出來，都在防線設施後方躲著呢。”
“嗯。”山鷹說：“這是早有準備啊。”
獵犬偏頭看他：“那怎麼辦？”
山鷹看著屏幕上那些防線陣地和大型戰爭要塞的位置標記，
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不怎麼辦，即使有所準備，但也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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