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部總長說：“如果格羅姆他們沒了，後麵就什麼都沒有了。
人類文明艦隊可以直接開到母星係軌道。”
議長那邊沉默了好幾秒。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要不要現在就考慮停火談判。”
議長那邊又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之前赫裡斯被收服的時候，我們在聯合體會議上說要抵抗到底，
現在才過了多久，就要談停火了？”
“那是之前。”軍部總長說。
“那時候我們以為聯合四家能撐住，卻沒想到人類圖謀已久！
現在第二道防線沒了，第三道防線也快沒了，艦隊也快打光了，
四家援軍最快的還要二十多天才能到邊境，
距離我們這裡還有將近一個月航程！”
他停了一下。
“繼續打下去，就是等著人類文明艦隊開到中央星係軌道。
到時候再談，條件和現在談，不會有什麼區別，隻會更差。”
議長那邊沒有立刻回答。
軍部總長等了幾秒，繼續說。
“人類文明這次換了打法，再打下去，剩下的也保不住。
艦員損失更大，那些艦船上可都是矮星的族人。”
議長那邊終於開口了。
“你先跟托克通個氣，我這邊跟議會各派係碰一下。
停火談判這件事，不能軍部單方麵決定。”
“好。”
軍部總長把通訊掛斷，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矮星中央星係的天空。
恒星的光照在地表建築上，一切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區別。
但他知道，矮星文明從第三道防線失守的那一刻起，
就已經失去了繼續抵抗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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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通訊麵板，又撥通了托克的頻道。
“托克，我剛才跟議長通了電話，
議長那邊要跟議會各派係碰一下，討論停火談判的事。”
托克那邊安靜了一拍。
“你打算談了？”
“不是我想談，是沒得選了。”軍部總長說。
“第四道防線第五道防線和中央星係什麼情況你都知道，
我們手裡能用的機動兵力已經全在第二道防線和第三道防線打光了，
人類文明艦隊開到中央星係軌道隻是時間問題。”
他停了一下。
“現在談，還能保住一些東西，
等到中央星係被圍了再談，就什麼都沒有了。”
托克那邊沉默了好幾秒，然後開口。
“我這邊沒有意見，但議會那邊你自己去說服。”
“我會的。”軍部總長說。
通訊切斷之後，軍部總長坐在辦公桌後麵，把第三道防線的戰報又翻了一遍。
他知道格羅姆的守衛艦隊還在第三道防線撐著，
在人類文明艦隊的追擊下損失隻會越來越大。
他拿起通訊麵板，撥通了格羅姆的加密頻道。
響了幾聲，那邊接了。
“格羅姆，我是軍部總長。”
“總長，第三道防線的情況我已經把戰報發過去了。”
“我看到了。”軍部總長說。
“你現在手頭還有多少能動的艦船？”
格羅姆那邊停了一拍，像是在確認數據。
“大約兩百多萬艘，曲率引擎全部被鎖定，隻能以常規速度撤退，
人類文明艦隊在後麵追著打，落在後麵的艦船正在被逐一擊毀。”
軍部總長握著通訊麵板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格羅姆，你聽我說。”
他的聲音壓低了一些。
“第四道防線和第五道防線已經沒有守衛艦隊了，中央星係也沒有。
所有主力艦隊都在你手上，現在那邊隻剩下十幾萬新艦和幾十萬巡邏艦隊。”
格羅姆那邊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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