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眉頭緊鎖。
“立刻嘗試追蹤信號源路徑！”
幾分鐘後。
“報告！信號消失……等等！又出現了！
在……在自由國某顆低軌道偵察衛星上！”
技術員的聲音幾乎變了調。
地圖上的光點瞬間從一個大陸跳到了外太空的某個軌道節點上。
指揮室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無力。
又過了片刻。
“報告……信號……信號出現在……
出現在櫻島國……一個……一個愛情動作片片場的直播服務器裡……”
技術員念出這個地址時，臉色古怪，聲音也越來越小。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邊現場突然網絡異常、設備失靈，
引發一片混亂和尖叫的場景。
指揮室裡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但又趕緊憋住。
負責人的臉色黑得像鍋底，拳頭捏得咯咯響。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戲耍和嘲諷！
“繼續追蹤！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他幾乎是咬著牙下達命令。
“對方也是人！隻要是人為操控，就一定有規律可循！一定有漏洞！”
他像是在給手下打氣，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零再厲害，也是人造出來的！是程序！是代碼！不可能完美無缺！”
手下們麵麵相覷，默不作聲地繼續工作。
話是這麼說，但麵對這樣一個神出鬼沒、
能把全藍星網絡當後花園逛的存在，他們的信心正在一點點被磨滅。
類似的場景在過去兩天裡反複上演著。
零的信號特征時而出現在某軍事衛星，時而又出現在某頂級實驗室，
甚至出現在各種匪夷所思的娛樂場所服務器裡！
“頭兒，這……這根本不可能啊！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這樣的技術？”
一個年輕技術員幾乎要崩潰了。
老資格的技術部長歎了口氣，抹了把臉：“按理說，
AI再強也是人造出來的，邏輯上必然存在極限和漏洞，
不可能完全超越人的理解……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創造它的人……本身就已經不能稱之為‘常人’了。”
負責人的聲音低沉下去，眼中閃過一絲無力感。
他們的一切努力，在那個神秘的“智神”，
和他的造物“零”麵前，顯得如此徒勞和可笑。
……
兩天後，林葉心滿意足地收拾好露營裝備，背著背簍，慢悠悠地下了山。
臉上被曬黑了一點，但眼神更加清亮有神。
回到別墅，他痛痛快快洗了個熱水澡，洗去一身山野氣息。
換了身乾淨衣服，他神清氣爽地走下地下實驗室。
實驗室裡一切如舊，各種設備低沉地嗡鳴著，井然有序。
那台量子計算機外殼上的星辰脈絡柔和地流轉著。
“零，我回來了。”
林葉走到主控台前坐下。
【歡迎回來，老板。您的精神狀態監測數據顯示，您的疲勞度已顯著降低。】
零的少女音立刻響起，比之前更加流暢自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靈動。
“嗯，放鬆夠了，該乾正事了。”
林葉搓了搓手，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再次置身於這片充滿尖端科技造物的空間，他的心情與之前又有所不同。
少了幾分急於證明的緊迫感，多了幾分純粹享受探索樂趣的從容。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完全沉浸在了學習和研究之中。
沒有外界的壓力，也沒有其他人的催促。
純粹是出於興趣和那種創造帶來的巨大成就感。
看著自己腦海中的奇思妙想，
通過雙手一點點變成現實，那種感覺無比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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