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所有離線存儲設備！包括加固型移動硬盤！”
通訊器那頭傳來上司焦急的聲音。
“試過了！所有連接過網絡的設備，
隻要試圖保存直播數據，文件會瞬間損壞！見鬼了！
就像有幽靈在盯著我們！”
特工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
突然，他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一黑，
彈出一行嘲諷般的文字：“小朋友，不禮貌哦。”
嚇得他趕緊拔掉了電源。
類似的情景在多個隱蔽角落上演。
另一處安全屋內，兩名技術間諜對著幾台，
完全物理隔離的嶄新電腦和錄屏設備，忙得滿頭大汗。
“快！趁現在還在組裝，能記下多少是多少！畫草圖！記錄參數！”
一人低吼著。
另一人飛快地在紙上畫著簡陋的結構圖，並記錄林葉口中說出的零星數據。
“不行……他說的太模糊了！核心的東西一點都沒透露！”
記錄者懊惱地扔下筆。
“媽的……這個‘零’到底是什麼怪物！
我們的技術在她麵前就像玩具一樣！”
前者看著屏幕上流暢的組裝畫麵，感到深深的無力。
他們不知道的是，一些極其隱蔽的、針對特定硬件漏洞的智能病毒。
早已通過某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
潛伏在了他們所能接觸到的各種電子設備底層。
隻要設備曾有過一絲連接網絡的記錄，
甚至隻是和帶有無線接收功能的設備放在一起過，就無法幸免。
隻有極少數使用最老式、純機械結構的錄音筆，能錄下聲音。
或者純粹的紙筆，才能勉強記錄下一些聲音和模糊的信息。
但隻要這些記錄試圖被數字化，比如用掃描儀掃描筆記，
或者將錄音導入電腦，零的清理程序便會瞬間啟動，
將這些“漏網之魚”也化為烏有。
不過，這些零碎的、沒有圖像的消息，
還是讓國外高層不得不開始嚴肅對待“智神”和“零”的存在。
這場無聲的攻防戰，在億萬觀眾看不見的層麵激烈進行著，
而勝利的天平，毫無懸念地傾斜向林葉和零的一方。
……
實驗室中，林葉將最後一個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外殼部件，
精準地扣合在球體上，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
卻悅耳的“哢噠”聲，所有接口嚴絲合縫。
所有的機械臂同步收回，靜止在原位。
一個直徑十公分、造型完美、充滿科幻感的銀灰色球體，
靜靜地矗立在工作台中央。
“微光”冷核聚變裝置，組裝完成！
林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仔細端詳著這個凝聚了心血的傑作，
就像一個藝術家在欣賞自己剛完成的雕塑。
“零，進行初步自檢。”他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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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令確認。自檢程序啟動……掃描中……】
球體內部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嗡鳴，
外殼上，幽藍色光帶依次亮起，如同呼吸般，
開始有規律地緩緩明滅，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所有模塊連接正常……基礎能量回路通暢……自檢完成。
所有係統運行正常，待機狀態良好。】
零的聲音彙報著結果。
聽到自檢通過，林葉臉上笑容更盛。
他這才抬起頭，重新看向那已經沸騰到極點的彈幕和評論。
卡通形象的星雲麵孔轉向鏡頭，
嘴角勾起一個明顯的、帶著幾分戲謔和凡爾賽的弧度。
他用那慵懶而磁性的聲音，微笑著說道：
“看，終於完成了。就是這麼簡單。”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仿佛在給觀眾消化這句話的時間。
然後，眨了眨“眼睛”，語氣裡充滿了惡作劇得逞般的凡爾賽。
“怎麼樣，大家……學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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