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身體僵住了。
“我……姐姐，說什麼？我聽不懂……”
顧陌輕笑了一聲，“你對晚晚做的事我一清二楚，林薇，別在我麵前裝什麼乖巧。”
林薇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姐姐，是晚晚告訴你的嗎？我真的沒有想要對晚晚做什麼，我隻是好奇而已，難道……難道就因為我長得不好看，你們就用最大的惡意揣測我嗎？”
“嗬嗬，你真好笑，我質問你想要傷害我妹妹的事，你卻說我因為你醜就針對你？怎麼？你醜你就是受害者？你醜你就有道理？你醜你做什麼事都應該了？”
林薇一臉的難堪。
從前她總是用長得不好看來掩飾自己的惡意。
有時候明明是她故意去惹別人，可一旦別人真的生氣了，她反而跟受害者一樣，指控別人因為她醜就對她有惡意。
換做一般人，都會被她道德綁架，從而對她心生內疚。
可顧陌卻沒有，她反而拆穿了她的小心思，反而扯開了她的遮羞布。
她哭著說：“姐姐，我真的沒有想偷……我就是……就是一時糊塗……我最近壓力太大了，考試快到了，我每天晚上都失眠，昨天不知道怎麼回事，鬼使神差地就去拽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顧陌看著她哭，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林薇，我不吃你這套，你可以省省了，以後離我妹妹遠一點。”
顧陌冷冷警告，“要是再讓我知道你想傷害我妹妹，別管我對你不客氣。”
林薇哭著跑出去，搞得像是顧陌欺負了她一樣。
顧陌追出去，提著林薇買來的早餐，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哎呀，同學，你別這樣啊，不是我不答應你，是學習規章製度不允許啊，你快把你的早餐拿回去啊……”
讓顧陌這麼一喊，反而成了林薇想要用一頓早餐來收買她做什麼學校規章製度不允許的事，而她拒絕後，林薇就哭著跑了。
下午三點。
顧晚上完課，回到宿舍樓，來找顧陌。
她還把趙小曼和劉雨桐都叫來了。
是顧陌讓她把兩個室友帶來的。
顧陌沒有直接跟她們說夜淵是鬼，那樣會嚇到她們，她們可能不會相信。
她采取了一種更迂回的方式。
她打開了一個改裝過的光譜分析儀，讓趙小曼和劉雨桐輪流拿著它，站在窗戶前麵，朝向宿舍樓外麵的空地。
“你們看這個屏幕。”
顧陌指著一台筆記本電腦的屏幕。
屏幕上顯示著光譜分析儀傳回來的實時圖像。
乍一看，就是一張普通的校園風景圖。
但如果仔細看，就能看到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
在宿舍樓外麵的空地上，有一個模糊的、半透明的人形輪廓。
它在徘徊。
走來走去，像是在等什麼，又像是在觀察什麼。
趙小曼第一個叫了出來：“那是什麼東西？！”
顧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打開了另一個窗口。
那個窗口裡，是聚陽陣的能量監測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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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們宿舍樓現在的情況。”
顧陌指著屏幕上的波形圖和數字，“看到這個數字了嗎？0.46，這是陰氣濃度。”
“陰氣？”劉雨桐推了推眼鏡，“你是說……鬼？”
“準確地說，是陰性能量體。”
顧陌說，“它和人們傳統認知中的鬼有些不同，但本質上是一樣的，都是一種沒有實體的、靠吸收活人陽氣維持存在的能量結構。”
趙小曼的臉色有點發白：“也就是說……我們樓外麵，有鬼？”
“不止外麵。”顧陌說，“你們宿舍裡也有。”
她切換了一個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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