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奉陳安平之命，將那套製酸器具裝船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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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把兩名侍女，和廚子一家都順道送到了瓊州。
「不知道將軍府中會不會有了其他侍女，想來，還是漢女更合將軍心意吧？」
阿達的心思鬥轉，又生出些擔心。
「好香啊，不知是什麼好吃的？」阿莉抽了抽鼻子，還舔了下嘴唇，紅紅的小舌頭，分外可愛。
阿達伸手捏了下阿莉的臉蛋兒，咯咯笑著，心情也好了不少。
在一起朝夕相處，除了藏了些小私心，阿達和阿莉已經是情同姐妹。
都是孤苦無依，都有朝不保夕的忐忑不安，有著同病相憐的共情。
車輛在帥府後門停下，阿達和阿莉背著自己的小包袱。
後車上的廚子一家，也下了車。
一行人在親兵引領下進了帥府，分別安置。
……………
州衙前堂的辦公室內，陳安平正在為講武堂的教材，做著印刷前的最後修訂。
顧雲珠和蘇仰民則在筆走龍蛇，刷刷點點地飛快謄寫。
隻是遇到一些不太確定的簡體字，二人才開口詢問。
篇幅並不算多，主要是沒那麼多兵種，也沒那麼多種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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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沒有什麼正步和內務，全都是按照那個時代的軍事作戰，所作出的訓練規範和標準。
「副帥，此句為……」顧雲珠很自然地側身，把草稿推到陳安平麵前。
陳安平看了一眼，便複述道：「需仰臥於平整墊麵，雙腿屈膝併攏，大小腿夾角約九十度……」
這是體能訓練中的仰臥卷腹動作要領，列入到軍隊的日常訓練之中。
顧雲珠聽得認真，收回草稿，在紙上快速謄寫。
陳安平若有所思地看了顧雲珠一眼，雖已習慣，卻依然佩服不已。
「不說是過目不忘，這記憶力也相當厲害。這字也寫得又快又好，出身恐怕不簡單。」
輕輕眯了下眼睛，陳安平發現這姑娘似乎又有些變化。
與一個多月前相比，顧雲珠已經看不到原來的麵黃肌瘦。
陳安平看到的是白皙的脖頸，不再乾枯的頭髮，臉上的胎記，似乎也變得淺淡了許多。
「若早知是這樣，當時選文書時，肯定不會是她。」
陳安平暗自搖了搖頭，雖不後悔，卻感覺有些奇妙。
這可能就是人生境遇，一步不同，就會偏離人生軌跡，且越遠越大。
儘管顧雲珠的相貌是越來越好，但當時要女文書的初衷，卻是為解放婦女打個樣兒。
為了避免出現流言蜚語，陳安平還特意選的是醜的。
可沒想到，顧雲珠一個多月就養得模樣兒大變。
「副帥。」另一邊的蘇民仰又推過文件，詢問道：「這裡，屬下看不明白。」
陳安平歪頭看了一眼，說道：「艦隊以縱列與敵艦平行航行，發揮側舷火力，確保每艘戰艦都參與戰鬥，避免火力重疊或遺漏。」
蘇民仰重複了一遍，拿回文件如實謄寫。
風帆戰艦時代，線列戰術的核心是圍繞側舷火炮的火力投射展開。
其經典作戰形式是戰列線戰術，而T字戰術則是其追求的最理想交戰陣位。
顯然，現在演練掌握T字戰術是沒有必要，也不太現實的。
畢竟，實施T字戰術需要極高的航海技術、精準的時機把握。
而且，搶占T頭也是高風險、高回報的戰術機動。
不管是與清軍水師作戰，還是有可能與鄭氏發生衝突，都用不上那麼高級的戰術。
或許，將來與西夷海軍作戰，可能會有展示的機會。
但那還很遙遠，並不是現在所急需的。
反正，教材也會不斷增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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