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也攔不住!它怎麼可能……它怎麼可能自己停下來?!"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而就在這一片死寂之中,那一直沉默不語,靜靜看著這一切的蕭禹終於是緩緩地開口了。
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很輕,卻帶著一股洞悉一切的從容與冷冽。
"多謝陛下幫了我一個大忙。"
他一字一句地說著,那聲音不疾不徐,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若不是陛下你主動催動了那道藏在太極天宮深處的神念……我還真一時難以尋找到那道神念究竟被你藏在了這天宮的什麼地方。"
他頓了頓,目光淡淡地掃過老皇帝那已經因為驚駭而徹底扭曲的麵孔。
"如今你這神念主動暴露,又被我順勢抹去。沒了這神念的阻礙,再加上這天宮自身也感應到了那即將被毀掉的危機,求生之心使然,竟是非常地配合我對它進行煉化。"
"所以……"
蕭禹緩緩地抬起手,朝著那懸浮在虛空之中金光大盛的太極天宮輕輕一招。
那一座金碧輝煌的天宮竟是應聲而動,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蕭禹飛了過來,隨後便靜靜地懸浮在了他身側,乖巧得如同一個忠實的護衛。
"現在這件陛下你耗費了無數心血的先天神器……"
蕭禹轉過頭望向老皇帝,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帶著一絲嘲弄的弧度。
"已經真正的被我煉化,為我所用了。"
話音剛落,那老皇帝那僅剩的半縷殘魂竟是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他那靈魂凝成的麵孔在這一瞬間變得煞白,又迅速地漲紅,如同那體內有一團烈火在瘋狂地燃燒,隨時都要將他這殘魂給徹底炸開一般!
他那雙原本就因為怨毒而充血的眼睛此刻更是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那雙眼之中翻湧的憤怒、悔恨、怨毒、絕望如同那滔天的巨浪瘋狂地交織,碰撞,幾乎要將他自己都給吞噬!
他費儘了那般多的心血,謀劃了那般久的歲月,犧牲了那般多的東西……到頭來竟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這世上還有什麼比這更殘忍、更絕望、更教人瘋狂的事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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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靈魂身軀抖得越發厲害,如同那秋風中最後一片搖搖欲墜的枯葉。他那張臉上青筋暴起,那一雙紅得嚇人的眼睛死死地瞪著蕭禹,仿佛要用那目光將他生吞活剝!
"你——你——!"
他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了這兩個字。
那聲音嘶啞而陰冷,如同那九幽地獄深處傳來的詛咒。
"你好得很……你好得很!"
他突然又開始狂笑了起來。
隻是這一次的笑與方才那快意的、癲狂的大笑全然不同。
這笑聲裡充滿了一種絕望到了極點之後的瘋狂,一種魚死網破、破罐破摔的決絕!
"哈哈……哈哈哈……老夫費了那麼多年的心血,到頭來竟是給你做了嫁衣……"
他一邊笑一邊搖著頭,那靈魂身軀抖得越發劇烈。
"好……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真正地同歸於儘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老皇帝的殘魂竟是猛地開始燃燒了起來!
他燃燒的是自己僅剩下來的那一半靈魂!
那靈魂燃燒的火光幽冷而邪異,將他那半縷殘魂映照得一片慘淡。
蕭禹瞳孔微縮。
他看得出來這老皇帝這一次是真的不打算活了。
他竟是要將自己那最後半縷殘魂都獻祭出去,將那最後一點力量也注入到那玄黃正陽樓之中!
而且他竟是要讓那玄黃正陽樓也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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