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沒有絲毫畏懼,隻有對蕭禹全然的信服和躍躍欲試的戰意。
溫嵐沒有立刻說話,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才微微頷首,簡潔地表明態度:“你決定就好。”
蕭禹的視線投向那片最適合設伏的山林,早在趕來彙合的路上,借助小青的俯瞰視野和自身對地形的敏銳判斷,一個清晰的計劃已然在他心中勾勒成型。
“不在空曠地帶和他們耗。”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冰涼的殺意,“前麵那片林子,就是他們的葬身之地。”
就在他開始商討細節之時,一個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算我一個。”
眾人轉頭,隻見夏芷蘭不知何時已站在不遠處。她背後的傷口似乎因為剛才的走動又滲出了些許血絲,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眸子卻亮得驚人,如同雪地裡的寒星。她反手握著那柄黑色長刀的刀柄,站得筆直,如同一杆隨時準備刺出的標槍。
溫嵐和趙岩都看向蕭禹,等待他的決定。蕭禹的目光與夏芷蘭對視片刻,她眼中沒有請求,隻有一種近乎固執的堅持和冰冷的殺意——對雲宇車隊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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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蕭禹沉吟片刻後,乾脆地答應下來,“但是你必須要聽從安排。”
“可以,隻要讓我砍下張雲宇的腦袋就行。”
……
另一邊,張雲宇坐在顛簸的越野車副駕駛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隨著獵人序列者不斷確認方向,報告距離目標越來越近,他心中的暴戾也如同野火般蔓延。
“都給我打起精神!”他通過傳呼機冷冷地命令道,“準備好家夥,看到人,不用廢話,直接動手!”他的車隊成員,大多麵目凶悍,聞言紛紛檢查著手中的槍支——這些大多是當初從監獄警械庫中掠奪來的武器。亡命之徒的氣息彌漫在整個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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