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得還好麼?”
“有人說……你或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老爸不相信。”
“一個字都不信!你一定還在某個地方,好好地活著,對不對?”
“你隻是……隻是暫時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對不對?”
高陽自言自語。
說實話,他不是沒有想過這種可能。
可是他真的不敢再細想下去。
“老爸是刑警,我隻能相信證據。”
“可關於你,我什麼證據都沒有,除了……”
“除了,我還在找你這件事本身。這是我唯一能確認的、與你有關的事實了。”
高陽抓起桌上那瓶喝了一半的烈酒,擰開瓶蓋,仰起頭,“咕咚咕咚”地連續灌了好幾大口。
接著,用手沾了一點奶油,半哭半笑的,塗抹在高苗苗的照片上。
這些年來,他把自己埋在工作裡,試圖麻痹自己。
也試圖在追尋別人的正義時,能暫時忘記自己的遺憾。
然後,他成了現在雷厲風行,破案無數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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