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塗法師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冷聲道：
“將軍，此女並非凡人，對老夫修行有大用。
將軍還是莫要靠得太近為好，免得被其迷惑。”
“非凡人？”
賀連山先是一愣，隨即想起了白日戰場上那驚天動地的景象。
憑空而生的巨大藤蔓網絡，揮手間治愈傷兵的綠色光芒……
他眼中的驚豔迅速被一抹驚疑和更深的貪婪所取代。
“法師是說……白日那些妖……那些神通，都是此女所為？”
賀連山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探究。
“正是。”
烏塗法師淡淡道：
“若非如此，尋常女子，豈能勞動老夫親自出手，還動用了壓箱底的寶貝？”
賀連山眼珠轉動，心思活絡起來。
他原本以為這隻是個有些特別的女子，或許是懂些幻術醫術。
沒想到竟然會非凡手段！
那她的價值可就不僅僅是美色了！
若能將她掌握在手，豈不是等於掌握了一種強大的力量！
無論是用於戰場，還是用於他處……
“法師，”
賀連山臉上堆起笑容，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
：
“此女既然是法師所擒，自然歸法師處置。
不過，本將軍對她白日施展的那些……本領，也很是好奇。
不知法師可否將她，贈予本帥？
本帥麾下正缺此等奇人異士，或可問出些修煉法門。
再不濟，這般姿色，充作營妓，也能犒賞有功將士嘛，哈哈哈！”
他話說得客氣，但意思很明確：
他要得到羲禾這個人。
烏塗法師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賀連山這蠢貨，根本不懂“靈體本源”。
他竟然還想染指？
還想用來犒賞軍士？
簡直是暴殄天物，更是對他的侮辱！
“將軍，”
烏塗法師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隱隱的警告：
“此女妖法詭譎，防不勝防，非常人可控製。
將軍還是莫要抱有他念為好。”
賀連山聞言，臉上笑容不變，眼神卻冷了下來。
他並不完全相信烏塗法師的話，在他看來，這妖道多半是想獨吞好處。
一個能催生藤蔓、治愈傷患的人，價值何其巨大？
修習的法門、無上的力量！
就算沒有修煉法門，把她控製在手裡，逼她為自己效力，也是奇貨可居！
退一步說，就算真的如這妖道所言，常人控製不了這妖女。
那也不能留給這妖道！
此女今日在眾目睽睽之下顯露“神通”，已動搖軍心。
若是讓她活著，無論被誰控製，都是個隱患。
若是不能為他所用，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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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更陰狠的念頭在賀連山心中升起。
“哦？原來如此，倒是本將軍唐突了。”
賀連山打了個哈哈，似乎不再堅持，但目光卻再次轉向羲禾。
這一次，眼神中少了幾分淫邪，多了幾分審視和殺意。
他慢慢踱步到羲禾麵前，蹲下身。
近距離地打量著這個看似柔弱、卻身懷異能的女子。
羲禾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和汗臭，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算計和冰冷。
“小娘子，”
賀連山開口，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殘忍玩味：
“你說，本帥是該把你留給烏塗法師。
還是該把你留在身邊，讓你為本帥效力，享儘榮華富貴？
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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