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大瓜,也是最勁爆、最狗血、情節最匪夷所思的一瓜:
逍遙王小世子殺人入獄,南風館裡上演全武行加限製級。
牽扯出【奪妻之恨、斷袖之癖、豪門絕後】!
如果說前兩個瓜還帶著點浪漫、傳奇或皇家秘辛的色彩。
那第三個瓜,則是徹底燃爆了八卦之火。
其情節之曲折離奇、人物關係之混亂狗血、結局之慘烈驚人。
足以讓最富想象力的說書先生拍案叫絕,連夜改編成話本。
事情還要從逍遙王小世子趙瑞說起。
這位爺之前染了“臟病”,好不容易在逍遙王重金延醫、嚴密看管下,將養得七七八八,能下地走動了。
憋壞了的趙瑞,哪裡還忍得住?
立刻就把祖父的警告和“病中需靜養”的醫囑拋到腦後,尋了個由頭,悄悄溜出王府。
當然,這次他或許學“乖”了點,沒敢去翠煙樓,而是準備換一家。
卻在半路偶然撞見了一位來尋夫、哭得梨花帶雨的年輕婦人。
這婦人生得頗有幾分姿色,雖衣著樸素,但難掩清麗。
尤其是那哀戚無助的模樣,瞬間擊中了趙瑞那顆“憐香惜玉”的心。
一打聽,原來這婦人是左副都禦史家那個不成器的獨子,王衙內,被他爹硬塞進門、充門麵的正頭娘子!
王衙內是個隻愛男風的,娶妻純粹為了應付家裡。
婚後根本沒碰過這妻子,依舊日夜流連“憐玉館”之類的場所。
這小媳婦獨守空房,受儘婆家冷眼和丈夫漠視,日子難過。
今日竟尋到了這醃臢地方,想勸丈夫回頭,結果反被羞辱。
趙瑞一聽,這還了得?
如此美人,竟遭這般對待!
一股“英雄救美”的豪情,頓時充斥胸臆。
他對那小媳婦百般安慰,許下諸多諾言,心裡已經將這“落入火坑”的美人視為自己的“責任”和“所有物”。
打聽到王衙內正在“憐玉館”某個包房快活。
趙瑞怒火中燒,當即衝了過去,要找王衙內“理論”,為“他的人”出氣!
於是,在“憐玉館”最豪華的“天字一號”包房內,一場荒誕而激烈的衝突爆發了。
據後來“憐玉館”龜公、小廝以及雙方隨從,語焉不詳、互相矛盾的供述,大致還原了那混亂的一夜:
趙瑞踹門而入,指著正在飲酒作樂,正要到港的王衙內,破口大罵,斥其辜負美眷,豬狗不如。
王衙內正在興頭上被打斷,又見是平日就不對付的趙瑞,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反唇相譏。
罵趙瑞是“癆病鬼”、“多管閒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兩人從對罵迅速升級為全武行,砸了酒菜,掀了桌子,扭打在一起。
雙方的隨從想拉架,又被對方的人攔住,在包房外推搡叫罵,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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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房門被從裡麵重重關上並栓住。
外麵的人隻聽到裡麵傳來更加激烈的廝打聲、家具碎裂聲、兩人的怒罵和慘叫。
“後來……後來不知怎麼的,裡麵動靜就變了……”
一個當時守在最近處、聽得最真切的小廝麵紅耳赤,在衙役的逼問下結結巴巴地說。
“好像、好像有那種,嗯……不雅的聲音。
還、還有世子爺好像哭喊了幾聲‘放開’、‘畜生’……王公子則是在笑?
我們、我們聽著不對,但又不敢闖進去,兩位都是貴人,惹惱了誰我們都吃罪不起……”
守在外麵的人提心吊膽,度秒如年。
裡麵時而傳來悶響和嗚咽,時而又安靜得可怕。
直到後半夜,才徹底沒了動靜。
這下,龜公覺得不能再拖,壯著膽子,夥同幾個膽大的小廝,用力撞開了房門。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魂飛魄散!
包房內一片狼藉,如同遭了劫匪。
破碎的酒菜、瓷器、家具碎片滿地都是。
趙瑞小世子衣衫破碎,幾乎不能蔽體,神情呆滯。
跪坐在王衙內一旁,手裡正拿著青瓷花瓶給王衙內開瓢,紅白之物淌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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