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傘微微抬起少許,傘下那雙眸子,在昏暗光線下亮得驚人,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仿佛凝視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件即將完成的物品。
絕情書開口,聲音清冷平直,不帶絲毫波瀾,卻字字如冰珠砸落:「你的問題,去了下麵,自會知曉。」
話音未落,恨不逢已知求生無望,求饒更是徒勞。
他猛地一咬牙,左手抓起案上一個酒罈,狠狠砸向絕情書,同時足下發力,身形暴退,撞向身後的窗戶!
他隻想逃,拚盡一切逃出這間突然化為修羅場的屋子!
酒罈在空中碎裂,酒液潑灑,試圖乾擾視線。
然而,絕情書甚至沒有閃避。
她隻是手腕微轉,手中那柄狹長、弧度優美的東瀛長刀,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更冷、更厲的弧線。
刀光起時,風似乎真的動了——不是自然的風,而是被刀鋒牽引、撕裂的氣流。
恨不逢的手剛剛觸及窗欞,冰冷的觸感甚至還未從指尖傳來,他便覺得脖頸一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所有的力氣,所有的恐懼,所有的思緒,都在這一瞬間被凍結、抽離。
他瞪大了眼睛,視野開始傾斜、旋轉。
他看到了無頭的軀體依然保持著前沖的姿勢,鮮血從斷頸處沖天而起,如噴泉般灑在窗紙和地麵上,發出「嗤嗤」的輕響。
然後,黑暗徹底吞噬了他。
「咚。」
頭顱滾落在地,臉上還凝固著極致的驚恐與茫然。
無頭屍身晃了晃,向前撲倒,重重砸在地上。
絕情書緩緩收刀歸鞘,動作優雅得如同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刀身入鞘的輕響,在死寂的廳堂中格外清晰。
她撐傘轉身,看也未看地上的屍首一眼,仿佛隻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紅傘微旋,傘麵上妖異的彼岸花在黑暗中劃過模糊的殘影。
她邁步向門外走去,步履輕盈,踏過血泊,卻未沾染分毫。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寂寥,輕輕響起,似吟似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冷風吹絮柳,月缺孤枝影寂寞,更與何人說。」
語聲漸渺,那抹刺目的紅,悄然融入門外無邊的夜色,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廳內,死寂重新籠罩。
過了許久,也許是風,也許是別的什麼,那原本被氣勁壓滅的燭火,竟又幽幽地,一盞接一盞,自行亮了起來。
昏黃的光暈,一寸一寸,重新照亮這方寸之地。
照亮了傾翻的案幾,潑灑的酒液,滾落的金杯。
也照亮了桌前倒地的兩名美人,以及窗前恨不逢那具身首分離的屍身,以及漫延開來的、濃稠的、尚帶餘溫的猩紅……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外圍的奉刀突感空氣中氣氛安靜的讓人倍感心慌,他不由得連忙走進內部。
開門瞬間,奉刀直接癱軟在地……
………
同一時間,就在恨不逢被絕情書一刀梟首的同時。
夜燼明這邊也是得到了回應,係統界麵直接多了三次抽取機會。
「哈啊,血榜動作真夠快的!」
不過死了一個人渣而已,沒想到竟然這麼值錢。
不過也很正常,如果沒有了恨不逢,姥無艷就不會死,薄紅顏也不會死,甚至燕歸人的小女友斷雁西風也不會死了……
還真是殺一人救好幾個,這筆買賣,值!
如同特靠譜的大乘贏學,即救了人,又念頭通達,還有係統獎勵。
三贏加身!
不過恨不逢一死,估計賈命公得瘋,他心心念念的刀瘟患劍絕學,這下子是徹底沒有著落了。
「恨不逢啊恨不逢,其實你在吾之棋局不重要,但是沒有你,對吾很重要!」
想到這裡,夜燼明的心情更加愉悅了,至於說恨不逢死了,會不會有人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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