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一聲遠比之前更加清脆,甚至帶著刀尖刺穿岩石的巨響!
閻魔荒神斬的刀尖,確實刺中了目標!
然而,預想中陣法破裂的景象並未出現。
刀尖觸及的地麵,金色陣紋驟然亮起,一股浩瀚如海、堅不可摧的反震之力順著刀身轟然傳來!
「什麼?」閻魔旱魃瞳孔驟縮,隻覺手臂劇震,虎口徹底崩裂,魔刀幾乎脫手!
那反震之力不僅震散了他的攻勢,更有一股精純的破魔劍氣逆衝而上。
「不妙?中計!」
閻魔旱魃驚駭之念剛起——
「太愚蠢!」夜燼明冰冷的聲音,已如跗骨之蛆般在他身前極近處響起,快得超越了時間!
「月痕。」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隻有一道快得仿佛錯覺的,清冷如月光般的劍痕,在空氣中一閃而逝。
「噗嗤——」
閻魔旱魃隻覺心口一涼,隨即是鑽心刺骨的劇痛!
墨狂劍鋒,已精準地刺入,但是還是閻魔旱魃護守骨頭更硬,沒能刺穿魔心。
但是墨狂劍身蘊含的破魔劍氣,如同燒紅的鐵水灌入他的魔軀,瘋狂灼燒著他的魔元、侵蝕著他的魔魂!
傷口處,魔血不停的湧出。
「啊——」前所未有的重創與那劍氣帶來被淨化的痛苦,讓閻魔旱魃發出震天動地的慘嚎!
他怒不可遏,魔元本能地暴動想要反擊,卻發現體內魔能已被那侵入的劍氣攪得天翻地覆,運轉不靈!
而劍陣的壓製,更是讓他連掙脫這透體一劍都變得異常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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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止戈流劍陣依舊緩緩運轉,萬千劍氣盤旋,聖光籠罩。
陣中,夜燼明白衣持劍,墨狂貫入魔君之軀,畫麵仿佛定格。
「死吧!」就在此時,夜燼明大喝一聲,左手持劍,右手照著劍柄頂部,重重一拍。
墨狂劍身再度對著閻魔魔心所在繼續突刺……
閻魔旱魃為泄力隻能不斷後退,漸漸的竟是被推到高地,半跪在地上了……
………
另一邊,異度魔界,第一殿。
赦生童子與螣邪郎等人回返魔殿。
然而,殿內空蕩,隻有鬼知等人,卻不見那道最為巍峨霸氣的魔影。
「魔君呢?」螣邪郎將倒乂邪薙往地上一頓,環顧四周,眉頭緊鎖。
按理說,魔君應當早已回返才是。
赦生童子雖沉默不語,但也是眉頭一皺。
留守的眾魔麵麵相覷,鬼知遲疑道:「魔君……尚未歸來。」
「什麼?」螣邪郎聲音拔高,「魔君不是早就該回來了嗎?萍山之戰早已結束了!」
一直靜立在一旁,以智謀著稱的任沉浮聞言,心中猛地一沉。
他快速回憶著螣邪郎所言:魔君與練峨眉激戰,以魔君的性格,絕不會在外逗留療傷,必定第一時間返回魔界重整旗鼓。
如今遲遲未歸,唯一的可能就是……
「啊!不好!」任沉浮失聲低呼,臉上慣常的從容被一絲罕見的焦急取代,「魔君定是途中遭遇伏擊了!速速派人,沿魔君回返瀚海的路線搜尋!快!」
(說起來,這任沉浮心中苦啊,他的內心深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憋悶與無奈。
閻魔旱魃雖然勇武冠絕當世不假,但卻太過依仗個人武力,行事往往獨斷專行,缺乏周密籌劃。
而任沉浮空有滿腹智計,在閻魔旱魃獨斷專行的作風麵前,常常顯得無用武之地……)
異度魔界能成為苦境神州好幾部劇情的心腹大患,其行動力與底蘊確實驚人。
任務下達不久,擅長術法的鬼知便已循著閻魔旱魃殘留的魔氣和痕跡,迅速鎖定了目標區域——
一處被奇異空間之力封鎖、氣息晦澀的密林邊緣。
「就是這裡!」鬼知指著前方看似尋常,但內中卻另有乾坤的區域,「有極強的空間結界隔絕內外,魔君的氣息在裡麵,但極其微弱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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