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門,秦墨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這幾日不斷施展隱身術,他察覺到體內的靈力竟莫名損耗了一部分,無論如何運轉周天,都再也補不回來。
看來往後必須儘量少動用法力,否則一身元嬰修為遲早會跌落凡塵,空有境界卻無靈力支撐。
不過他倒也並不慌亂,即便不動用修為,單憑肉身力量,這個世界應當也沒人能威脅到他。
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過窗欞,輕輕落在老人臉上,她緩緩睜開眼睛,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包裹全身,仿佛有一股暖融融的生機在四肢百骸流動,她試著坐起身來,竟毫不費力。
接著她起身下床,雙腿沉穩有力,老人怔在原地,滿臉不可思議,仿若在做夢。
此時秦小月也揉著眼睛醒來,一眼就望見站在屋中的奶奶,頓時愣住,小嘴張成了圓形:
“奶奶,你的頭發!”
“奶奶,你變年輕了!”
老人也是一怔,伸手抓起一縷垂落的發絲,原本銀白的頭發竟已變得烏黑,她又摸了摸頭頂,原本稀疏的頭發也重新長出濃密的一層。
怎麼會這樣?老人如同見了鬼一般呆立當場,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想想這兩天的遭遇,她隻遇到過秦墨一個外人,而遇到他後,自的全身癱瘓被那年輕人一針給治好了,現在又變得年輕了這麼多,難道這都是他的關係?
……會是他嗎?對肯定是他。
江城郊外,某處礦山辦公室。
一名戴眼鏡、穿西裝的中年男子翹著二郎腿,以審視的目光望向對麵禿頂的趙無德。
“趙總要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趙無德連忙諂媚地笑道:“劉總放心,早就核實清楚了。”
“哦?”劉季禮眼神一亮,“結果如何?”
趙無德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那丫頭和她死鬼老爹的血型果然一樣,都是特殊血型,我們已經檢測確認了。”
劉季禮眼中閃過喜色:“當真?”
“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趙無德邊說邊從抽屜裡取出一個文件袋,遞了過去。
劉季禮抽出檢測報告仔細看了看,臉上浮起滿意的神色,拍了拍趙無德的肩:
“乾得漂亮,盯緊那丫頭,別出什麼意外”
“劉總放心,剛剛我已經派人去盯著了。”
“嗯,你辦事我放心。以後這座礦山,就交給你了。”劉季禮推了推眼鏡,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多謝劉總提拔!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您儘管開口!”
劉季禮點點頭,轉身欲走,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回頭:“對了,那死鬼‘意外死亡’的事,沒留下什麼痕跡吧?”
趙無德陰險一笑:“劉總放心,他家人見到的隻有骨灰,至於他身上少了什麼……那就隻有閻王爺知道了。”
劉季禮這才滿意地點頭,晃晃悠悠地離開了辦公室。
趙無德一屁股坐回沙發,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慢悠悠吐出煙圈,麵露得意:
“以後這礦山,就是老子說了算。姓王的,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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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一路走出秦嶺,此時正站在一處馬路拐角。
突然,他看見對麵衝來一個“怪物”,速度極快,不由得麵露驚奇:
“此乃何物?竟能奔行如風?”
他正愣神間,那“怪物”竟直直朝他衝來。
秦墨並不慌張,神念微動便知此物對他毫無威脅,他索性不閃不避,靜觀其變。
此時紅色保時捷車內,蘇雨薇正專心講著電話:“爸!爺爺怎麼樣了?”語氣焦急萬分。
直到她抬眼時,她才猛地發現路中央竟站著個人!
她臉色霎時慘白,急打方向盤,一腳將刹車踩到底……
“吱……!”
刺耳的刹車聲驟然響起。
緊接著,秦墨便看見那怪物一側突然打開一道門,一名女子匆忙下車,快步走來。
蘇雨薇臉色很不好看,又驚又氣,眼中還藏著一絲後怕,見人沒被撞到,才鬆了口氣,隨即對著秦墨就是一通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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