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秦墨大致聽懂了,這些人竟是想將他販賣出去。
他麵色古怪,心中不禁好奇:這些人,打算將他賣給誰?
“嘖嘖...這臉蛋,要是長在老子身上該多好!”鬥雞眼垂涎道。
“切,二哥你就做夢吧,你要是有這麼帥,兄弟我們還怎麼混?”另一人嗤笑。
幾人全然沒將秦墨放在眼裡,視他如砧板魚肉,任由他們拿捏。
秦墨已然失去耐心,他本欲借機了解這方新世界,但在看來,這幾個不過是不入流的潑皮無賴,已無絲毫價值。
就在幾人互相使了個眼色,準備動手帶走秦墨時,他剛要開口:“爾等……”
一個急促的聲音猛地打斷了他:“大師!救我!”
秦墨眉頭一皺,循聲望去,隻見方才與那墨鏡老頭交談的中年人,正氣喘籲籲、滿臉驚恐地狂奔而來,直衝到老頭麵前。
圍著秦墨的幾個男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他們不著痕跡地散開些許,目光卻如鷹隼般緊鎖秦墨,顯然防備著他趁機逃跑,隻是礙於有外人在場,暫時不便動手。
那中年人驚魂未定:“大師!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老頭故作高深,淡然道:“莫急,慢慢道來。”
中年男子慌忙指向自己的右臂,眾人這才注意到,他一隻手臂無力地耷拉著,似乎完全無法抬起。
“大師!您說我最近有血光之災,果然應驗了!剛才……剛才我被一輛車撞了,那混蛋撞完就跑!還好……還好隻是手臂傷了……”他說著,後怕不已,看向老頭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老頭嘴角微不可察地一翹,歎息道:“唉!老夫早已提醒於你,奈何你不夠小心。
如今你身上煞氣愈發深重,須得當心性命之憂啊!”
中年人聞言,臉色瞬間煞白:“大師!求您救命!要多少錢您隻管開口!”
“罷了,”老頭擺出悲憫狀,“念在你我一場緣分,老夫拚著損耗修為,便再幫你一次,隻是這價錢……”
中年人毫不猶豫地從挎包裡掏出厚厚幾疊鈔票塞到老頭手裡:“我眼下隻有這麼多,您看……”
看著麵前五遝紅豔豔的鈔票,老頭幾乎壓不住上揚的嘴角。
一旁幾個男人更是眼睛放光,臉上的貪婪笑容毫不掩飾。
中年人毫無所覺,他閱曆豐富,向來不信這些,但近期的遭遇實在邪門得讓他欲哭無淚,再加上有一次他無意中見識到了一名高人,這讓他對自己所堅信的東西產生了動搖。
而眼前這老頭竟將他所有倒黴事都算得分毫不差,他不得不信這世上真有奇人異士。
就在他滿懷期待,老頭伸手欲收錢之際,一個機械的聲音突兀響起:
“慢著,他在騙你”
此言一出,那墨鏡老頭猛的將目光轉向說話之人。
見說話之人,正是鬥雞眼,老頭墨鏡下的眼睛露出一絲疑惑,不等他發問,隻見那鬥雞眼男子機械般的轉頭看向一旁有些摸不著頭腦的中年男子。
“你叫劉福生,蘇氏集團蘇建國的助手,年薪千萬我們早摸清了你的底細。”他的聲音毫無感情。
“老二!你他媽瘋了?!”一直強作鎮定的老頭臉色劇變,大喝一聲!
下一刻更讓老頭感覺詭異的是,另一名男子同樣用毫無起伏的語調對著劉福生道:“我們是一夥的,你被騙了。”
“你最近遭遇的事,都是我們設的局,包括剛才那場車禍,是我們安排的人。”
“你家裡夜裡的怪響,是我們弄的。”
“你每天回家‘無意’摔跤,是我們乾的。”
“你的車無緣無故爆胎、熄火,也是我們……”
幾人如同被按下了播放鍵,竹筒倒豆子般將針對劉福生布下的陷阱和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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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雞眼木然指向癱坐在地、麵無人色的老頭:“這是我們老大,一切都是他的安排,為了引你入局,我們花了好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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