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鈍，正在被芬蘭的冰雪和芬蘭士兵的鮮血一點點磨損。但他不能停下來，一旦停下來，就會徹底陷入被動，成為芬蘭“狼群”圍獵的目標。隻有前進，不斷地前進，用速度和決死的氣勢，才有可能衝出一條生路，衝垮芬蘭人的抵抗意誌。
他看向地圖，距離預定的目標——波的尼亞灣，還有一百五十多公裡。這段路，注定將是鋪滿荊棘和屍體的死亡之路。
而在赫爾辛基，當皮耶利斯湖伏擊成功的消息傳來時，曼納海姆的臉上並沒有多少喜色。他站在地圖前，看著代表蘇軍“斧刃”的那道紅色箭頭，雖然因為皮耶利斯湖的阻擊而稍微遲滯，但依然頑強地指向西方。他知道，這樣的戰術勝利，無法改變戰略上的劣勢。蘇軍的鋼鐵洪流太過龐大，朱可夫的意誌太過堅定。皮耶利斯湖隻能拖延時間，無法阻止。
他看向窗外，暴風雪仍在肆虐。這場風雪，又能幫他拖住俄國人多久呢？
他拿起電話，要通了總參謀部：“命令第9師加快速度，務必在兩天內，在伊薩爾米地區建立阻擊陣地。命令所有遊擊隊和民兵，不惜一切代價，襲擊蘇軍補給線。另外……給柏林的信息，有回複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元帥，柏林回複了。態度……很曖昧。表示同情，但拒絕明確介入。暗示我們需要‘靈活’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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