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車馬停下,抬眼便望見大覺寺巍峨厚重的山門,青灰巨石壘徹,古柏沿著牆根密密生長,香煙自寺中緩緩漫出來。
隔了一道淺淺山坳,不遠處坐落著一座清雅的尼姑庵,紅牆素瓦,遙遙與大覺寺兩兩相對。
這是雲鳳輕第二次來寺廟祈福上香。
上一回還是跟著大夫人去慈恩寺,剛進寺就吃了個大瓜,還順手幫京兆府尹張大人抓了一窩假扮和尚的山匪,救了被抓的少女。
心底有些期待,不知道這大覺寺有沒有什麼瓜吃。
係統自認為它是宿主的貼心小棉襖,察覺到宿主的心思,當即蹦了出來。
【輕輕,有瓜,大覺寺不但有瓜,而且還有不少呢。】
無敵係統一向看不上吃瓜係統諂媚的樣子,撇了撇嘴:【真是統中文盲,人家子女孝順父母,父母稱孩子是貼心小棉襖。】
【還厚臉皮說自己是小仙女的小棉襖,小仙女是你娘啊?】
吃瓜係統當場炸毛,氣呼呼地撲上去對著無敵係統就撓:【我看你就是單純嫉妒我跟輕輕關係好。】
【你就是個沒人疼沒人理的孤家係統,南宮朔不搭理你,輕輕有事第一個也是找我。】
【我就是輕輕的小棉襖,就算這詞是形容親子的又怎樣?】
【沒有輕輕就沒有我,輕輕若是讓我喊娘,我當場就喊!】
雲鳳輕瞬間一頭黑線,她可不想要這麼個兒子。
王妃一行人聽了也是拚命憋笑。
無敵係統像是被戳中了心底隱秘,臉一紅,跟吃瓜係統打了起來:【你才沒人要!你還不要臉!】
【還想喊小仙女娘,我呸!小仙女知道你臉皮這麼厚嗎?】
吃瓜係統跳腳:【你說誰臉皮厚呢?你個沒要的!我打死你!】
無敵係統:【來啊!厚臉皮,看誰打死誰?】
雲鳳輕腦子裡一陣叮鈴哐啷,氣的大吼:【你們兩個特麼給老娘住手!】
吃瓜係統停下撲撓,臉上委屈巴巴:【輕輕,你...你是不是也認為我臉皮厚?】
雲鳳輕輕咳一聲,哄著它:【沒有,你確實最貼心了。】
吃瓜係統瞬間雲轉多晴,得意地瞥了眼無敵係統。
無敵係統抽了下鼻子,哼哼唧唧。
端水大師雲鳳輕上線:【你最有用,我需要你。】
無敵係統瞬間舒坦,不哼哼了,也挑釁地看向吃瓜係統。
雲鳳輕怕倆係統再掐起來,受罪的還是自己,趕緊對吃瓜係統道:【貼心的統統,快說說,這大覺寺到底有什麼瓜?】
吃瓜係統橫了無敵係統一眼,它大統有大量,先放它一馬,現在輕輕最需要的還是自己。
【現在就有一個瓜,還是你最討厭的慧岸大和尚的瓜,他正被人堵在後院禪房找麻煩呢。】
仇人的瓜,格外香,雲鳳輕一聽就來精神了。
【慧岸老禿驢被人找麻煩了?】
【走,咱們趕緊去瞧熱鬨!】
同行的眾人也是一驚,慧岸大師被人找麻煩了?
慧岸大師可是他們大夏有名的高僧,大覺寺更是近乎皇家寺院,慧岸大師在這裡地位尊崇,什麼人膽子這麼大,敢找他麻煩?
吃瓜係統:【輕輕,你不陪著王妃上香了?】
同行的一眾女眷皆眼巴巴齊齊看向王妃,一雙雙眼睛裡明晃晃寫著,她們也想去看熱鬨。
王妃也想去,上香可以晚一會,熱鬨可不是隨時能遇到的。
正思忖間,大覺寺的主持聽聞王妃一行人來上香,趕過來迎接。
王妃一邊和主持閒聊,一邊裝作不經意隨口一問:“今日怎麼不見慧岸大師?往日前來,總能見上一麵的。”
主持臉上笑意微微一滯,頓了頓回道:“回王妃,師弟正在禪房參悟佛法,不便出來相見。”
雲鳳輕嗤了一聲:【慧岸老和尚明明被人堵在禪房找麻煩,這住持還謊稱他在參悟佛法。】
【不是說出家人不打誑語嗎?這主持張口就撒謊,是正經和尚嗎?】
主持被人拆穿,臉唰地紅了,隨即又是一驚,等等,誰在說話?
吃瓜係統:【這主持以前還真不是和尚,乃是半路出家。】
係統頓了一下,嘿嘿一笑:【輕輕,你猜猜,這主持出家前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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