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上樓踩到的各種屍體來看，留在迷宮恐怕會有不太好的下場。
沒人願意留下來送死。
而在他們回撤的途中，可憐的澆水壺不幸被狂信徒掄斷腦袋，臨死他們也沒能知道對方的姓名。
甚是遺憾。
可死亡是主神空間的常態，臉盆沒有花太多時間用來傷心，他更多地開始傷心王大頭答應分給他的澆水壺買情報的分成沒了。
要知道20個模擬幣省著點花都能吃兩天飯了。
王大頭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隻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樓梯門的方向，直到過去了良久，他歎了口氣，正打算收回視線的時候，那扇門開了。
他愣了一下，剛想感到欣喜，就看見一抹黑色走了進來。
麻雀沒戴兜帽，他第一時間察覺到他人的注意，抬頭遙遙地掃過來，望見了王大頭，卻沒看見夏安。
視線在大廳環繞過一圈，他停頓了一下，挑了下眉，又看了一圈，感覺自己眼睛裡好像進臟東西了。
夏安呢？
不應該吧？
他實在想象不到什麼情況下夏安會死這麼早，任他八個腦子也想不到對方去選擇單挑聖殿騎士。
麻雀的第一反應甚至是那家夥不會通關走了吧。
死在這裡未免太……
他依稀記得夜鶯對夏安的評價有多麼高，什麼百年難得一遇千年難得一見的話都快出來了，縱然其中有誇張的成分。
可也說明夜鶯的確是看好夏安的。
結果下一輪好苗子就沒了可還行。
隻能說主神空間就是什麼事情都會發生吧。
麻雀搖搖頭，淌著聖水走過來，看見重傷的紅糖，沒忍住開口問了一句：“你遇見審判長了？”
“嗯。”
紅糖深以為然地點頭，單手攏了攏汗濕的紅發。
“你朋友呢？”
“死了。”
麻雀點了下頭，也沒表現出太意外的樣子，開口：“節哀。”
他說完，頓了頓，又問道，“你聲音怎麼了？”
“我之前嘗了一下聖水什麼味道。”
“……”
“沒味道的。”
“……行。”
大廳裡的人影比上次稀疏了很多，少了隻胳膊，紅糖也沒辦法再掛去帷幔上，乾脆認命了。
投票正常進行，一群人湊在一起該聊天聊天，該開玩笑開玩笑，偶爾聊到誰誰誰死了也沒人太放在心上。
畢竟主神空間老死人，傷心的閾值都被抬高了。
副本仍在繼續，守門的老頭也還在光明正大地改票，改著改著發現名單上少了個人。
其實少了很多，但少了別人跟少了夏安那不是一回事。
然而它還沒來得及遺憾，仔細一查就發現原來夏安的靈魂並沒有出現在教堂裡。
所有死在教堂中的生靈都會成為教堂的一部分，神靈複生的柴薪，包括聖殿的騎士。
隻有一種情況例外——
那就是成功突破狂信徒和審判長的封鎖，主動將某一部分獻祭給神靈，就能免除永遠留在教堂的下場。
老頭沒記錯的話，夏安大概是走得最快的人類之一。
果然是個虔誠的信徒。
它就說自己第一眼看到夏安的時候，就覺得此子非池中之物。
守門人深以為然。
——
二層，中轉站。
夏安原本還想在床上繼續扮演沉思著，狠狠地思考一下自己的通關方式和副本的情況，但食欲不允許他這麼裝深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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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又出於王大頭在拷問環節自爆出的吃屎經曆，夏安並不想考慮果盤中剩下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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