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這個牌你能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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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打算讓座。
夜鶯也沒有問第二次,隻是端坐在1號位,把玩著麵前籌碼區裡一枚水晶般的大額籌碼。
麵額五百。
哪怕去除這枚籌碼,他桌上堆放的籌碼都遠遠碾壓其他玩家。
夏安站在安全線之外,雙手環胸,手指搭在手肘上輕點,眼神淡淡地瞥向夜鶯,帶著種無聲的挑釁。
馬上就有位置了?
他用眼神無聲地嘲諷對方,內心中完全沒有和他人交好的想法。
隻需略微出手就能把敵人搞得多多的。
剛剛看見張凱的反應,他意識到夜鶯的身份可能不簡單,大概率也是上層人,地位很高。
至少是個公會玩家,可能還是高層。
可夏安仍然沒有想過坐在這裡的會是一位公會的會長,真正在上層具有實權的玩家。
換做別人,大概會被他的挑釁惹火,可夜鶯畢竟是夜鶯,那個比起讓人感到恐懼更多感到的是不適的特別存在。
“等著看吧。甜心。”
他語調含笑,聽得夏安都有點起雞皮疙瘩。
叫什麼呢?
內心一陣惡寒,夏安的麵癱臉還沒有加載出反應,就聽見夜鶯下一句話,“趴下。”
西裝革履的青年視線微垂,笑著對正在積極捏腿的兔女郎發出命令,對方順從地彎下腰,露出後背。
肩胛骨裸露在外,夜鶯重新隨意地把那杯雞尾酒放在她背上,準備下一輪。
莊位扣順延至2號位。
賭局開始。
夏安望見那個兔頭人身的副本怪物趴在地毯上,無聲地蹙了下眉,對於這種畫麵多少有些接受無能。
他可以接受殺人,但從來沒有想過去折辱別人。
而夜鶯做出這種舉動似乎也不含什麼羞辱的意思,隻是很隨意地指使對方,為他一個提供放酒的台子。
這種不把人當人看的樣子,讓夏安心中有種微妙的不適。
不過那本身也不是人來著。
他想。
夏安到底沒有說什麼,移動視線重新望向賭桌,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夜鶯有看到他皺眉,但猜測不出對方現在在想什麼。
夏安的情緒外露的太少了。
他無從判斷對方是什麼樣的個性和三觀,隻是從以前得到的資料大致判斷出夏安一定具備的特質——
冷血、決斷力、運氣。
和大多數人對夏安的看法不同,夜鶯隻憑文字資料沒有得出夏安一定是個殘忍的殺胚的結論。
副本中可能出現任何意外,很多副本的死亡率奇高無比,也包括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副本。
由於存活率過低,有時會被戲稱為“單人副本”。
不是隻能一個人進入,而是時常隻有一人存活,或者乾脆無人生還。
他看過夏安參與的副本資料,第一輪的確是死亡副本,第二輪的他沒聽說過。
第三輪是個陣營副本。
就是這個副本,讓大多數人對夏安的觀感從大佬轉變成殺胚。
一般情況下,陣營副本中的每個陣營中的玩家數量相等,玩家數量越少陣營越少。
除非是非對稱性的對抗副本。
不過二十人左右的小副本,大概率隻分兩個陣營。
勝利陣營存活下來的玩家至少會有兩三個。
可話雖如此,也可能是兩邊戰力對等,殺得慘烈,最後才隻活下來夏安一個人。
他頂多是沒有乾正事,不一定真動手殺了多少同陣營玩家。
當然,也可能他的判斷是錯的,夏安就是從頭殺到尾。
夜鶯對自己的判斷沒什麼盲目自信的想法,他做出那樣的判斷更多是出於直覺。
在他的預想中,他見到夏安時,就能通過短短幾句交談了解對方的性格,從而佐證或推翻自己的判斷。
但現實是,他完全讀不懂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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