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二輪裡夜鶯其實拿到過大牌,但他不想和夏安心理博弈,不想臨到關頭還輸一把大的。
夏安隻是表麵上看似毫無波瀾,實則內心對於要不斷換策略動腦這事充滿了煩躁。
十分鐘一到。
夜鶯在第十三輪喊出“Fold”的下一秒,脖子上勒得他呼吸困難的項圈自動放鬆,然後哢噠一聲。
鎖扣打開。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的、微甜的空氣,喉結滾動,唇瓣從發紫漸漸恢複紅潤。
夜鶯抬起手,慢條斯理地摘下項圈,揉了揉脖頸上已經青紫一片的痕跡,麵帶微笑:
“遊戲結束了,夏先生。接下來,是真正的賭博。”
夏安眯起眼睛,正想說什麼,又見夜鶯低頭看了一眼項圈,像是在思考。
緊接著,他重新打開項圈,下巴微抬,不緊不慢地重新扣在了脖子上。
夏安:“……”
他看著夜鶯左右轉動腦袋,抻了抻脖子,仿佛在展示一樣,微笑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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