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力氣的軍靴一同起伏。
“我會向祂懺悔我今日的所作所為,我的欲念、肮臟、偏移……”
它嘶啞的嗓音仍然帶著那種奇異的韻律感,聽上去居然有種詭異的悅耳,“那麼你呢?你會承認你的下賤,向神靈懺悔你的罪惡,或是用你這肮臟的軀體取悅我嗎?”
夏安:“……”
何意味?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它這話中充滿了槽點,以至於夏安不知道從何開始吐槽。
它明明知道這是不對的,需要懺悔的,但夏安從它身上看不到一絲愧疚和懺悔,隻看到了濃濃的“我就乾,乾完了再去懺悔”。
一個虔誠的信徒真的可以這樣嗎?
還有取悅它是什麼意思?那話聽起來怎麼那麼奇怪?
夏安腦海中一團亂麻,表麵上卻仍然維持著和對方如出一轍的嘲弄:“取悅你?你確定你這腐爛的身體還有享受快感的能力嗎?”
“當然。”
“……”
你去死吧。
夏安發現想和別人打嘴炮也是需要強大的內心的。
按照這位瘋癲的程度,他真懷疑他再嗆兩句,對方就要展示一下自己是如何地健康了。
他隻想說怪不能,至少不該。
有那麼一瞬間,他遲來地意識到王大頭的心理是如何的強大,居然在經曆了那種事情後都能輕蔑地重新站起來。
換成自己的話,大概就……
也那麼輕鬆地走出來了吧。
夏安再次意識到,他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自己,遵循的也不是普世的價值觀,對於主神空間的玩家來說。
被睡幾次相比於被狠狠折磨一頓,還是前者比較好。
除非是受虐狂。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更明白你想要什麼……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你選擇的仍然是默認,而不是拒絕。”
審判長的聲音再次從頭頂傳來,伴隨著的還有胸口壓製的力道離開的輕鬆感,它彎下腰。
龐大的身軀帶著無聲的壓迫感俯身而下,膝蓋重重地抵在夏安的腹部,恰好壓在白袍中間被割開的空隙。
生鏽的鐵劍被擱置在一旁,它裹在金屬手套裡的手指精準地鉗住夏安的下巴,寬闊的肩膀遮擋住一切可見的輪廓。
它說:“來吧,向我懺悔。”
“……怎麼?你是神嗎?”
夏安稍稍回過神,反唇相譏,他盤算著,“命運”的效果應該已經結束,加大了挑釁的力度,“你就這點本事嗎?連掐死我的力氣都沒有?你信仰的神難道隻是個像你一樣隻會動嘴皮子的廢物?”
“……”
審判長的動作微微停頓,如他所願地瞬間加大了鉗製的力度。
血液瞬間充斥大腦,夏安嘗到了熟悉的窒息感,隨著“命運”效果的消散,他身上的繩索也在逐漸變得鬆散。
沒有消失,但那種無法掙紮的束縛感已經不存在了。
兩樣道具的效果都已經消失,接下來的就是死亡。
強烈的窒息感伴隨著脖頸傳來的壓迫性快感,順著血液全部湧入大腦,他被按死在地上,脊椎貼著冰涼的地麵。
一陣酥麻。
冷硬的像是裹在盔甲裡的膝蓋壓在他小腹上,控製著他的身體。
夏安思維一片空白,瀕死感很快取代了窒息感,但他的手指還在動,試圖尋著剛剛鐵劍碰撞地麵的聲響找到它。
臨死給BOSS一刀,反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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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他手指觸碰到劍刃的瞬間,一股鮮甜的氧氣順著身體的自主呼吸湧入乾癟的肺部,BOSS再一次鬆開了手。
而這次,夏安非常清楚沒有“命運”的作用了。
“你寧願選擇死亡,也不願意取悅我對嗎?”
審判長握住劍柄,從夏安無力的指尖中奪走長劍,將鋒利的刀刃重新抵上那白袍裂口處的柔軟皮膚,雙手握住劍柄,“那我就給你死亡。”
它嗓音冷下來,帶著一種夏安從未在它身上聽到的肅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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