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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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沒想到我們這麼久不來,這裡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
夏安跟著守門人歎了一口氣,擺出了一副上世紀老古董的態度。
老頭“嗬嗬”笑著,也不拆穿他,在旁邊一臉懵逼的玩家注視下繼續和夏安交談。
“是啊。時過境遷……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這種老東西也隻能以將靈魂獻祭給惡魔來換取活著了。”
話落,一旁留著黑白頭發的玩家瞪大了眼睛,便倒吸涼氣邊後退,腦海中充滿了震撼、不解、不敢置信和“這倆人是不是在演我?”等等想法。
“結果出來了嗎?”
夏安配合了沒兩句閒聊,就開始打探最重要的事情。
老頭也不避諱,十分自然地就像是老友一樣和夏安聊起了副本的秘密。
“結果暫時沒有出來,旁邊的那位你看到了,他還沒有投票。”
老頭沒有朝著某個方向抬抬下巴的功能,畢竟他的下巴和燭台完全粘在了一起,隻能用眼神示意。
那位。
夏安意會了一下,望向一旁的牆角,看見那位吃了自己一票的黑袍玩家。
那位逼王還站在牆角,不知道在想什麼。
“投票是沒有時間限製的嗎?”
夏安無聲地挑了下眉,開口詢問。
“時間限製嘛~有是有,不過很寬鬆。”
“結果票數最多的人會怎麼樣?”
老頭樂意跟著他聊,夏安也十分自然地繼續詢問。
一旁震撼後退的挑染發玩家聽到他們在聊這個話題,一時間又忍不住,猶猶豫豫地靠了回來,離近了一點。
他不知道這個認不出是誰的白袍玩家和親愛的守門人爺爺有什麼關係,但從他們兩個熟稔的樣子來看,難道真的不是玩家?
真的是那什麼聖殿的騎士?
染著黑白發色的玩家已經陷入了某種迷惑之中,他無法理解如果是玩家,為什麼和脾氣那麼差的npc能聊到一起,還能聊這種副本的關鍵信息。
而如果是npc,為什麼要穿得和玩家一樣?
他不是沒有遇到過可以偽裝成玩家的副本怪物或是BOSS,可是這種混在玩家堆裡卻演都不演的是幾個意思啊?
難道下一秒就要大開殺戒了嗎?
“這個嘛……”
老頭聞言,高深莫測地開口,拉長了尾音。
聽到這個話題,那玩家猶豫著想要後退的腳步又停下了,伸長了脖子試圖偷聽。
周圍迅速有其他玩家注意到這邊的情況,遲疑了半晌,慢慢地有玩家試探著靠過來。
沒辦法,守門人脾氣太差,親眼見過它似乎在給不喜歡的玩家一直投票後,就沒有人敢招惹他了。
除了之前把它拿起來倒著插進聖水裡那幾位。
這會兒那叫一個輕鬆拋起尊嚴,在其他玩家的注視下硬是毫無心理負擔地一邊獻殷勤一邊追著守門人叫爺爺。
二層的玩家對此津津樂道,哪怕是頂著硫酸般腐蝕著血肉的聖水,也要湊在一起呲牙咧嘴地聊八卦。
幾乎沒有人在和其他人聊投票的事情,這事確實也沒什麼分析的空間,已知的條件讓人完全猜不到結果。
所以乾脆他們也不浪費時間,閒著也是閒著,就開始聊八卦。
從副本內聊到副本外,簡直是把副本當論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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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一邊聽著老頭在這裡吊人胃口,一邊隱約聽到旁邊有人慢慢在水裡挪動的聲音,還有稍遠處傳來的閒聊聲。
“老張生前最愛玩跳樓機了,跟審判長一起從樓梯墜落下去應該算是圓夢了。”
“老李生前也最愛玩飛鏢了……他之前還被插在牆上來著,怎麼不見了?”
“有沒有可能是掉進聖水裡融化了?”
“嘶……真的假的?這玩意雖然疼,但是腐蝕完皮膚後幾乎不會進一步腐蝕身體了。”
“也許屍體會被腐蝕,之前有個人掉進裡麵來著,頭也栽進去了,大概是當場嗝屁了,之後屍體也消失了。”
“唉,有什麼辦法死在審判長手裡嗎?我感覺還挺帥的。”
“我不喜歡這款的,我想死在觸手怪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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