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低調的優良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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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挑染發的玩家臉色嘴唇都白了，發乾，他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眼神呆滯，完全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麼。
連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
“嗬嗬，我告訴你，他的票數是371票。”
夏安等得不耐煩，差點都要暴起打人威脅那一套絲滑小連招了，結果這時，蒼老的嗓音帶著玩味的語氣飄落在他耳畔。
他扭過頭，望向守門人。
這有零有整的三位數是怎麼回事？
還有這副本裡哪來的這麼多人？零頭都不夠吧？
“覺得很奇怪？”
守門人看著他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卻偏偏能從其中猜出一點夏安的疑惑，嗬嗬笑著，在那位玩家呆滯的目光下繼續緩緩講述，“你們聖殿的騎士不是很了解嗎？惡魔的靈魂是有重量的……我隻要找到足夠的惡魔就夠了。”
夏安：“……”
嘰裡咕嚕說啥呢，完全聽不懂。
又是神靈又是惡魔的，聽得他都在思考人生了。
在這個疑似神靈和惡魔都存在的世界裡，信神到底是迷信還是唯物主義呢？
考慮到守門人對黎曼猜想的解答，似乎是唯物主義才對。
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夏安就那樣偷偷想著莫名其妙的事情。
反正得票數最多的又不是他，跟他沒什麼關係，隻需要隨便乾點什麼就好了。
而得票數371那位要考慮的可就很多了。
“……你可以完全操縱投票的結果？那還要我們投票做什麼？”
空氣中安靜了一小會兒，麻雀微微蹙眉開口。
夏安就那麼突然沒了聲音，跟莫名其妙掉線了一會兒似地，他半天等不到對方問話，隻好自己開口。
“嗬嗬。”
守門人斜著眼睛望向聲音來源的方向，毫無遮掩也沒得遮掩地打量了一下那位看上去五官清秀，似乎散發著文弱氣息的戴罪之人。
從鼻孔裡輕蔑地哼出兩口氣，收回視線，理都不理他。
“……”
挑染發的玩家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從呆滯中回神了一點，原本失去血色的麵孔也稍稍回暖。
內心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果然不是他們四個人有什麼問題，而是聖殿騎士太超標了。
這不，堂堂極樂鳥的副會長來了，一樣是被這臭老頭鄙視的命運，他還在意對方的態度做什麼？
一想到這裡，挑染發玩家心裡的落差感就釋然了，甚至有了種死也瞑目的感覺。
“看開點，別怕，鐵處女不會死的，呃。反正一段時間內死不掉，早點通關就不會感染而死了。”
這時，一旁一隻手拍上他的肩膀，老頭四孫子之一的白袍玩家一臉歎息地拍著他，一邊安慰。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它裡麵的尖刺特意避開了要害，不會讓你死，主要還是折磨你。但得不到救治的情況下還是會死。”
“我是說，要上刑場的不是你，你讓我看開個毛？”
挑染發的玩家一把掀開了對方的手掌，臉上充滿了不被理解的憤慨，和一種被人輕飄飄安慰後的火氣。
他什麼都不懂，憑什麼說這種話？
裝聖人也不該是這個時候吧？
“我也是啊。”
白袍玩家揉了揉被甩開的手腕，搖頭歎氣，“哎，沒想到歸來半生，又是它……”
“……”
好了，齊活了。
夏安沒想到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另一位幸運兒就橫空出世。
想想似乎也不是很奇怪。
得罪了老頭的一共四個人，三個黑袍一個白袍，它最終隻能選出黑袍和白袍玩家各一個。
那麼仁善之人選誰就是顯而易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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