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聖殿騎士的小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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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神的信徒，肮臟的祭品……”
冰涼的手指蹭過夏安的下唇，這用詞讓他剛從充血中回神的大腦感受到一股熟悉。
這倆疑似BOSS的家夥為什麼用詞這麼相似？
不過夏安又隱約可以理解。
審判長是虔誠的神信徒，因為太過虔誠所以認為他這種反應不正常的信徒太“肮臟”，而聖殿騎士也許代表了某種唯物主義的價值觀群體，所以在它眼裡所有信徒都肮臟。
可他們不過是神靈的小飲料，飲料能肮臟到哪裡去？
“然後呢？”
秉持著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態度，夏安在仰著脖子的狀態下垂下眼眸，望向微弱夜光下的銀色盔甲。
他能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兩個疑似BOSS的怪物，百分之五十概率死在BOSS手裡，他原地複活。
這已經是很高的生還率，況且他又反抗不了，與其等死還不如占點嘴上的便宜。
聖殿騎士就這樣看著被鉗製在牆上的青年視線輕蔑地望著自己，一時間不僅覺得不生氣，反而有點興奮。
它稍稍收緊了一點手指，滿意地看著夏安難以控製地皺起眉頭，身體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難以呼吸的氣音：
“你知道嗎？像你們這種偽神的信徒，越虔誠的，殺起來慘叫的時候就越漂亮。”
它上半身前傾，冰涼的盔甲幾乎蹭上夏安的下巴，一片冰涼。
那雙離近了依舊漆黑的視窗像是迷宮裡擇人而噬的黑暗，夏安呼吸不了新鮮的空氣，鼻尖還殘留著那把劍上飄來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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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被反複地打斷，他的思維再一次被大腦的充血打斷，分不清是因為感知還是缺氧，腦海中漸漸變得一片空白。
隱隱約約的，他好像看見有光照進來，細看才發現是聖殿騎士的盔甲。
脖頸上的鉗製又一次放鬆。
“咳咳咳咳……！”
這次，夏安劇烈地咳嗽起來，口腔裡積蓄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另一部分嗆進喉嚨裡，引起更劇烈的咳嗽。
他大腦一陣渾渾噩噩的，聽見自己發出那種來不及咽下口水的痛苦呻吟聲，含著點含糊的水聲。
他已經來不及去考慮聲音丟不丟人的問題，他都要死了，雖然怎麼死的說不好。
而且眼前這看不見臉的家夥擺明了就是要折磨他。
劇烈的咳嗽像是要把肺都咳出去一樣，夏安不知道怎麼停止，但越咳嗽他就越想要掙紮，咽喉的那一片皮膚也越敏感。
這種敏感導致他咳嗽更加停不下來，而停不下來又導致咽喉越敏感，就這樣開始了循環。
“唔……”
他難耐地轉動腦袋，卻怎麼也停不下來咳嗽，眼角逐漸滲出生理性地淚水，越咳嗽反應越大，喉嚨的癢一路往下蔓延。
連整個本來應該咳嗽得發疼的肺都變得癢。
聖殿騎士原本看熱鬨的心思逐漸收斂，它不是第一次這麼折磨神信徒玩樂，但夏安是第一個剛被玩了一下就咳嗽得停不下來的。
而且還有越咳嗽越嚴重的趨勢，並且看著不像是裝的。
他已經痛苦到開始不斷地掙紮，懸在半空的雙腿無力地擺動，就像是一個快要窒息的人無意識地抵抗一樣，咳嗽聲劇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來一口血。
這讓它想起了那些小動物。
那種毛絨絨的、警惕的小東西，在麵臨痛苦的時候，總能做出比人類更加讓人心情愉悅的掙紮和叫聲。
它總覺得人類的聲音太粗糙了，沒有那麼尖細，而夏安的反應改變了這一點，起碼讓它明白了有一部分人類也有著被慢慢殺死的高價值。
“你的痛苦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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