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看著三人，再次重申，語氣鄭重：“我最後再提醒你們一句。”
“我的所有勢力、我的真實武功、我的布局底牌，絕不可對外泄露分毫。今日我答應救人、我的所有計劃，僅限我們四人知曉。”
“不許告訴任何人，不許流露任何破綻，不許被任何人察覺異常。一旦消息泄露，傳入劉喜耳中，不僅救人失敗，所有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小魚兒立刻鄭重保證：“你放心！我們絕對守口如瓶！半個字都不會往外說！”
鐵心蘭、花無缺同時點頭應聲：“定然嚴守秘密，絕不外泄。”
江玉燕微微頷首：“如此便好。”
“你們今日奔波勞累，暫且休整一日，明日一早折返即可。後續所有進度，我會讓人暗中傳信與你們。”
事情敲定，塵埃落定。
壓在三人心頭的千斤巨石，徹底落地。
困擾他們多日的絕境死局，因為江玉燕的一句應允，徹底迎來生機。
小魚兒看著眼前從容淡定、運籌帷幄的江玉燕，心底五味雜陳。
他從前一直覺得，她是需要被保護的弱者。
直到今日才徹底明白。
她從來都不是弱者。
她是執棋者，是破局人，是蟄伏暗處、掌控全局、能在絕境之中，扛起所有人希望的強者。
若不是往日點滴舊恩，今日他們縱然跪破雙膝，也絕無可能讓她出手，攪動棋局，為一個陌生人，對上權傾朝野的東廠督主。
小魚兒心底滿是感慨，輕聲開口：“玉燕，謝謝你。真的，謝謝你還記著以前的事，願意幫我們。”
江玉燕眸光淡淡，淺淺一句，道儘所有分：“恩怨兩清，僅此一次。”
“今日我救慕容仙，還清你們往日所有善意恩情。自此之後，你我之間，前塵舊恩一筆勾銷，再無虧欠。”
這話直白冷漠，不帶半分溫情，清清楚楚劃開界限。
她報恩，隻是為了還清舊債，不是為了續情，不是為了結善緣。
恩情結清，從此兩兩相抵，互不虧欠。
小魚兒微微一怔，隨即坦然點頭：“我明白。不管以後如何，今日你救仙兒的恩情，我們永遠記著。”
鐵心蘭和花無缺也全然理解。
江玉燕本就是孤行之路，無心牽絆，無牽無掛，恩怨分明。
能念舊恩、出手救人，已是極致難得。
……
三人不再逗留，轉身徑直走出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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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朱漆大門的那一刻，江南溫潤的風拂過，三人卻同時鬆了一口壓在心底許久的濁氣，又莫名覺得渾身緊繃，不敢有半點鬆懈。
直到翻身上馬，遠離江府視線範圍，小魚兒才徹底繃不住，狠狠呼出一口氣，語氣帶著後怕與慶幸。
“說實話，我剛才手心一直在冒汗。我真怕她直接拒絕，那我們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眼睜睜看著小仙女死。”
鐵心蘭騎在馬上，眉眼間依舊帶著幾分恍惚。
“我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太顛覆認知了。從前我們所有人都把她當需要照顧的弱者，誰能想到，最後能救小仙女、能抗衡劉喜的唯一希望，竟然是她。”
花無缺策馬慢行，神色冷靜通透：“她隱忍得太徹底，心性、城府、武功，全都遠超我們預估。今日她願意報恩出手，是小仙女的生機，也是我們唯一的破局點。”
“但我們也要記清楚，她說的是僅此一次。往後，我們與她，再無任何情分牽絆，隻剩陌生與博弈。”
小魚兒聽得心頭一沉，用力點頭：“我懂。我從來不會自作多情。她今日救小仙女，還清過往恩情，兩清之後，各走各路。我們記恩，但絕不攀附，絕不糾纏。”
鐵心蘭看著前路，輕聲開口：“我們回去之後，不能露麵，不能去東廠試探，更不能私下打探仙兒的消息。按照玉燕的安排，全程潛伏觀望，不讓劉喜察覺到半點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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