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勢已去。
江玉燕立在關口高台，全程冷眼俯瞰戰局，不動如山。
她看著混亂奔逃的朝廷大軍，淡淡開口。
“第一次正麵交鋒。”
“你們朝廷的鐵軍，也就這點本事。”
話音落下，她身形一閃，掠入戰場核心。
絕世武功鋪開，內力席卷四方。
但凡試圖集結反抗的高階將領，儘數被她瞬殺。
一人之力，鎮死全場殘餘抵抗力量。
徹底鎖死戰局。
不到兩個時辰。
這場萬眾矚目、朝廷勢在必得的南下大戰，徹底結束。
十萬京城精銳禁軍。
死四萬七千，俘三萬兩千，殘兵兩萬狼狽北逃。
將領十三人全部戰死，軍械糧草儘數繳獲。
而江玉燕這邊，傷亡不足千人。
零崩盤、零潰敗、零重傷式損失。
首戰，大勝！
……
戰報快馬加急，日夜不停，直衝京城。
紫宸殿內，老皇帝還在坐等捷報。
一眾大臣還在阿諛奉承，說著十萬鐵軍必踏平江南、生擒逆女的場麵。
“陛下英明決斷！此番大軍南下，不出三日，必傳大捷！”
“區區草莽叛逆，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江玉燕囂張不了幾日了！”
老皇帝靠在龍椅上，神色傲然，心底已經想好戰後如何處置江玉燕，如何殺雞儆猴，震懾天下。
可就在這時，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傳信兵連滾帶爬衝進大殿。
“報！！”
淒厲的嘶吼聲，打破所有祥和。
大殿瞬間安靜。
所有人轉頭看去，心底莫名一慌。
傳信兵跪地痛哭，聲音嘶啞破碎。
“陛下！大敗！我軍全軍大敗！”
“十萬禁軍南下首戰，與江南逆賊正麵交鋒，全線潰敗！死傷過半，將領儘亡，火器無解，陣型儘碎！我軍慘敗啊陛下！！”
哐當！
老皇帝手邊玉杯直接摔碎在地。
他猛地站起身，渾身僵硬，氣血翻湧，腦子嗡嗡作響。
“你說什麼？”
聲音沙啞，帶著不敢置信的癲狂。
“朕的十萬精銳？打不過她一群流民私兵、江湖散人？”
傳信兵哭著複述，字字誅心。
“逆賊暗藏大量詭異爆炸火器，預埋戰場，一炸千傷！”
“其私兵軍紀森嚴、悍不畏死，遠超我軍！”
“江湖高手兩翼奇襲，專殺將領，斷我指揮！”
“三方配合，戰力碾壓，我軍從開戰到崩盤，毫無還手之力！”
這一刻，滿朝文武，全員呆滯。
死寂。
極致的死寂。
之前勸阻開戰的大臣，臉色發白，滿心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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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主戰的武將，徹底麵如死灰，雙腿發軟。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
老皇帝呆立良久，突然仰天暴怒，瘋狂嘶吼。
“廢物！一群徹頭徹尾的廢物！”
“朕養你們數十年！百萬雄師在手！正統江山在手！”
“竟打不過一個女子！”
“打不過一群流民！”
他氣得渾身發抖，青筋暴起，胸口劇烈起伏，幾乎要當場氣絕。
丞相硬著頭皮上前，聲音顫抖。
“陛下、事已至此，怒火無用。江南戰力恐怖，首戰碾壓禁軍，大勢已然傾斜。”
“臣懇請陛下，即刻收縮兵力，固守北方，暫避鋒芒，切勿再主動開戰！”
“再敗，朝廷再無精銳可用！”
老皇帝怒目圓瞪，瘋狂咆哮。
“暫避鋒芒？”
“朕要避一個反賊女子的鋒芒？”
“朕絕不忍！絕不許！”
“傳朕口諭！全國戒嚴！各州府嚴防死守！任何人不得私通江南逆賊！”
“朕倒要看看！她能翻出多大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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