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有沒有告訴過你,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會喜歡我們,也不是所有的喜歡都重要?”
弘暉似懂非懂地看著她。
“你阿瑪有他自己的事情,有他自己的想法。”
宜修的聲音很穩,沒有任何怨懟,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不來正院,或許是因為忙,或許是因為別的。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暉兒有額娘喜歡,有額娘疼。
額娘會一直陪著暉兒,看著暉兒好好吃飯,好好吃藥,慢慢長得壯實起來。
隻要我們母子在一起,平平安安的,就比什麼都強,明白嗎?”
她沒有刻意醜化胤禛,也沒有煽動孩子的恨意。
隻是將父親的“缺席”輕描淡寫地帶過,同時將“母子相依”的信念深深植入。
對於弘暉這樣早熟又敏感的孩子,過度的仇恨教育反而危險。
這種“我們自成一國,無需外人”的獨立與堅韌,才是更好的保護色。
弘暉看著額娘平靜卻充滿力量的眼睛,心中的那點不安和失落漸漸被撫平。
他用力點了點頭,將小腦袋靠進宜修懷裡,悶悶地說:“嗯,暉兒有額娘。暉兒隻要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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