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墨點子毀了，你拿回去吧。"
俞敬修低頭一看，果然，蘭花畫上有好幾滴墨點子，正好點在花瓣中央，像是幾隻不請自來的小蟲子趴在花心上，他氣急敗壞地追出門去，趙淩早走了。
範雅客站在院子裡看著俞敬修追出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桌上剩下的那半包槐花丸子和旁邊那包沒吃完的槐花糕，忽然笑出了聲。
"這都什麼事兒啊。"
她把兩包點心並排放好，拿起那幅被墨點子毀了的蘭花端詳了一會兒，然後鋪開一張新紙，重新畫了一幅安安靜靜的，幾株素心蘭在紙麵上舒展開來，風雅清逸，跟方才那幅一模一樣，隻是沒有墨點子。
等俞敬修氣呼呼地走回來的時候，她把新畫好的那幅卷好了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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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吧，"她說，"那幅臟了的我留著自個兒玩，這幅好的你帶回去掛書房。"
俞敬修愣了一下，接過來的時候手都在抖："範姑娘……"
"行了行了，"範雅客擺擺手，"快去準備秋闈吧，別耽誤考狀元，考不上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俞敬修抱著那幅畫，忽然覺得滿肚子的酸氣都被這句話衝散了。
他重重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她一眼："範姑娘，我會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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