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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夷接過少師劍的那一刻，馮燦看著他眼中那抹掩飾不住的欣喜，心裡也跟著高興，嘴上卻不肯饒人：“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一把劍而已。”
李相夷沒有反駁，反而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遞給她。
那是一根冰糖葫蘆，
馮燦愣住了。
“給我的？”
“嗯。”李相夷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些天觀察下來，我發現姑娘每次路過街邊賣糖葫蘆的小販，都會多看兩眼，前天在西市，姑娘明明已經走過去了，又折回來買了一根，卻藏在袖子裡偷偷吃，吃完還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馮燦的臉“騰”地紅了：“你、你跟蹤我？”
“不是跟蹤，是保護。”李相夷認真道，“姑娘讓我當跟班，自然也包括保護姑娘安全，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頓了頓，笑容溫和，“我知道姑娘其實很喜歡這些小玩意兒，就像我知道，姑娘表麵上刁蠻任性，實則內心柔軟善良。”
馮燦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接過冰糖葫蘆，低頭咬了一口。
“明天我就要離開京城了。”李相夷的聲音響起，“準備南下揚州，見識見識江南武林。”
馮燦猛地抬頭：“明天就走？”
“是。”李相夷看著她，“一個月之期已滿，劍已歸還，在下也該繼續遊曆了。”
“那”馮燦腦子飛快轉動，“明天什麼時辰？在哪裡出發？”
“辰時，城南門外。”李相夷有些疑惑，“姑娘問這個做什麼？”
“我去送你！”馮燦脫口而出，隨即又覺得太直白，趕緊補上一句，“畢竟相識一場，又是本小姐的第一個跟班，送送你怎麼了？”
李相夷笑了少年的笑充滿了陽光：“好，那在下就在城南門外等候姑娘。”
“一言為定！”馮燦伸出小指，“拉鉤！”
李相夷看著那根纖白的手指，愣了愣：“這是”
“這是我的規矩，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馮燦理直氣壯的說。
李相夷失笑，卻也伸出小指，與她勾在一起：“好，一百年不許變。”
兩根手指勾在一起的瞬間，馮燦的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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