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嘩啦啦一聲響動,倉庫的捲簾門被黑幫分子從內部拉了下來,隻留下一條縫隙可以觀察外麵。
可以看到幾輛SWAT的熊貓裝甲車已經停在門口。數不清的特警和LAPD探員將這棟倉庫圍得水泄不通,刺眼的戰術探照燈幾乎將周圍照得猶如白晝。
陳遠趴在閣樓的地板上暗暗心驚。這麼大的陣勢,待會兒下麵的人一旦動起手來,殃及他這條池魚可不是鬨著玩的。
而且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落入警方的手裡,同樣也是百口莫辯。
錫納羅亞幫的人可是公然打死了兩名LAPD探員,簡直是罪惡滔天!
若是被當成黑幫的同夥,南加州大學的學生證也救不了他。
這時外麵傳來了高音喇叭的聲音:
「這裡是LAPD SWAT!這棟建築已經被全麵封鎖!」
「裡麵的人聽著!立刻放下武器,雙手抱在腦後,一個接一個走出來!」
「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任何試圖反抗或持有武器的舉動,都將遭到致命武力打擊!立刻執行!」
緊接著,大喇叭裡又用西班牙語將這段警告重複了一遍。
顯然是因為知道這些黑幫手裡有自動武器,SWAT也有些忌憚,若是能夠直接勸降自然更好。
倉庫裡如果隻有一夥黑幫,倒有可能為了活下去選擇投降。
可血手幫和錫納羅亞幫原本就是死對頭,相互之間掌握著不少對方的黑料。
若是他們被抓,肯定會為了減刑而瘋狂曝光對方的罪證。
這種囚徒困境,反倒讓任何一方都不敢率先放下武器投降。
可SWAT都堵在門口了,這個時候如果再內訌,同樣是找死。
因此血手幫和錫納羅亞幫都沒有動手。倉庫裡雖然聚集了雙方十幾個人,卻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陳遠則擔心暴露,亦是趴在閣樓上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但他很清楚,如果10分鐘之後下麵的黑幫不投降,SWAT必然會強攻。
而這閣樓與下麵,隻隔了一層薄薄的木質天花板而已。
激烈的交火之下,萬一有人往天花板上來一梭子,他恐怕當場就要交代。
不能乾等著外麵的SWAT強攻,必須想辦法製造混亂,然後趁亂突圍!
不過在此之前,首先要確定一條逃生之路。
直接從閣樓的窗戶出去肯定不行。
就算SWAT派一隊人衝進倉庫,外麵肯定也會留著狙擊手和警戒人員看守。
沒準他一露臉就會被當成黑幫分子打成篩子。
難道要趁著下麵的黑幫和SWAT交火的時候,再強行衝出去?
不妥!這些黑幫槍殺探員,已經犯下重罪,與LAPD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就算陳遠搶到一輛車,利用係統技能逃走,肯定也會遭到天上地下的圍堵,幾乎不可能逃出生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陳遠心中焦急,額頭上也開始滲出汗水。
隻剩下不到五分鐘時間,到時候SWAT往倉庫裡扔幾顆震撼彈、煙霧彈,就算他躲在閣樓的角落裡也會被波及。
即使運氣好躲過了下麵的交火,後續警方肯定也要帶警犬進來清場。
到時候他無論怎麼躲藏,都絕對跑不掉!
唯一的逃生之路,就是在開火之前想辦法離開這裡。
正當陳遠愈發急躁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腦門一陣發涼。
由於春天尚未到來,此時洛杉磯的夜間氣溫仍在10度左右。
因此隻需要些許的微風,他滿是汗水的額頭就能感受到絲絲涼意。
這也讓他的心中劃過一道閃電!
有風,意味著閣樓與外界存在換氣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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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入口已經被他用木板堵住了,剩下的窗戶又是封死的。
那麼這微風從何而來?
他立刻將食指放入口中,沾上一些唾沫之後,再豎在麵前。
很快就發現,這微風是從左側吹來的。
借著窗外的微光,向那邊定睛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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