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還用勾人的眼神挑釁地看他，紅唇貼上他的耳垂，輕聲叫了那兩個字。
「《愛情公寓》還沒賣出去？」
姬雲一把推開餐廳大門，對著彈站起來汪元和韋證說。
昨天他接到汪元的電話，說《愛情公寓》去蘇省台銷售，結果沒賣出去，這已經是他們跑的第十家衛視。
迫不得已，隻能找到姬雲，求他想辦法。
姬雲想起之前遇到的浙省台的王主任，於是就坐飛機來到了杭城。
他其實也可以去魔都台，但是他想了想還是沒去，一旦幾次合作都給了魔都台，就等於把雞蛋都放在了一個籃子裡，萬一以後魔都台翻臉，他就被動了。
他需要第二個穩定的播出渠道，浙省台財大氣粗，倒是可以試試。
「姬總，這個......幾家衛視看了前兩集都不太看好，說現代都市情景劇已經很多年沒出現好片子了，他們不願冒風險。」汪元小心的說。
姬雲皺了皺眉，想起《愛情公寓》前世也是多災多難。
「那你們跟我一起去見見浙省台的領導。」姬雲說。
兩人趕緊應聲，表情尷尬。他們也沒想到自己辛苦拍好的作品居然根本賣不出去，還得找老闆求援，兩個年長些的男人都麵露赧色。
姬雲剛揮揮手讓他們跟上，卻聽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女聲：「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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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發現婁亦瀟正和李金名一起從外麵走進來，後麵跟著陳賀和孫藝洲。
「你們怎麼在這？」姬雲不解。
「呃那個，片子一直比較難賣，我們就找男女主一起來幫忙，俊男美女的應該比我倆大老爺們好談一點。」汪元撓撓頭。
姬雲沒想到他們還有這騷操作，失笑出聲。
「一起就一起吧。走，我們去電視台賣片。」姬雲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姬雲感覺走上了他爸的老路，賣片。
浙省廣電大廈。
姬雲走進大廳，抬頭看著牆上那塊「z國藍」的大logo。
他身後跟著六個人，像一串跟屁蟲，到處走走看看。
「姬總，我們真能成嗎？」汪元搓著手，額頭上生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其實他們找的第一家衛視就是浙省台，可對方收到片子隻派了個前台來說不通過，領導的麵都沒見上。
他又想起前幾天的遭遇，蘇省衛視的購片部主任隻看了一集，就扔下一句「這種小年輕胡鬧的片子也敢拿來賣」，連杯茶都沒給倒。
川省衛視更恨，看了十分鐘就接電話走了，然後再也沒回來。
魯省衛視倒是看了兩集，然後說：「我們太觀眾平均年輕42，你這個不太合適。」
十家衛視，全敗。
這些省級電視台架子實在太大了，跟土皇帝似的。
汪元現在聽到「衛視」這兩個字就條件反射般的胃疼。
他感覺很對不起姬雲當初給他投的400萬，這次可能真要賠了，成為對方投資史上的汙點。
現在故地重遊，臉上多少帶點窘迫。
「能不能成的，試試再說。「姬雲一馬當先，按下電梯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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