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台上拍的夠多了。」
「切，德行。」劉亦妃在後麵翻了個白眼，但腳步歡快地跟了上去。
兩人在離開的路上時不時就會被不認識的嘉賓湊上來寒暄幾句，好不容易才一起溜出了會展中心，此時外麵的天色已黑。
初秋的津城，秋風涼颼颼的。
姬雲站在台階上，忽然被一個陌生的聲音叫住了。
「姬先生。」
他轉過身，發現是那個一頭白髮的瑞士老頭，施瓦布追了出來。
施瓦布手裡拿著一本論壇的紀念冊，遞過來給他：「我們還沒正式交換過聯繫方式。」
姬雲接過紀念冊，翻開扉頁。
施瓦布已經簽好了自己的名字，下麵留了一行空白。
姬雲從西裝口袋裡掏出筆，簽完，遞迴紀念冊。
施瓦布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語氣很平和：「姬先生，我聽過你在演講裡說的那些話，關於摩擦、競爭」，關於歷史是重複的」。
「」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也許你說的事情已經在發生.
「，姬雲看著他，沒說話。
這老頭仿佛陷入了某種自我的精神愉悅中。
施瓦布把紀念冊合上：「明年一月份的冬季達沃斯，如果你有時間，我希望你能來。」
姬雲沉默了片刻，推辭道：「施瓦布教授，我並不是專業的經濟人士。」
施瓦布語氣欣喜，伸出手，「這無關專業，你的眼光和思路才是最珍貴的東西。姬先生，你很有希望成為這個國家最新一代的商業領袖，希望明年在達沃斯還能見到你。」
姬雲笑笑，握住他的手輕晃一下。
「到時候看時間。」
施瓦布笑了：「你們這些導演就是喜歡留懸念。」
姬雲帶著挽著他手的劉亦妃一同坐進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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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影正坐在駕駛座裡客串司機，轉過頭來，意味深長地看他：「肖行長那邊，論壇結束後主動找馮行長談了幾分鐘。不過沒點名，隻是問了一句「你的那個小朋友，平時對宏觀經濟還有沒有其他看法」。」
姬雲靠在座椅上，舒服地挽住劉亦妃香香軟軟的身子，閉著眼，「沒指名道姓就當沒聽見。」
馮行長此時上了車，坐在副駕駛上，但卻一直沒說話。
搞得神神秘秘的。
姬雲睜開眼看了他一眼：「馮行長，想什麼呢？」
「你剛才在台上說的那個大規模經濟刺激方案」，你是認真的？」明明在車裡，馮行長的聲音壓得很低。
姬雲沒回答，隻是說：「這誰知道，我隻是說有可能啊。」
馮行長皺著眉頭：「你知道這件事如果被媒體拿去解讀，會是什麼後果嗎？」
「我隻是在主觀地回答對方的問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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