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黑虎和劉清死了。
走出宅邸的武濤，自然也沒活著。
他被一群撲上來的紙片人，硬生生撕成了人形碎片。
而撕碎了他之後的紙片人，似乎也喪失了所有的能量，現出了原形，散落在地上。
一地的紙片人。
……
第二日，李長生收拾好了東西，準備離開小鎮。
外頭的陽光正好。
街道上，似乎依舊熱鬨。
“退房。”
李長生將房卡放在前台，邁步走出了飛雲旅館。
“李大哥，你去哪？”
剛走出飛雲旅館，一個聲音響起，陳酉像是在旅館門外等候多時了，一見李長生，連忙笑著問道。
李長生有些詫異，說道：“你不去街市上擺攤了？”
陳酉聞言，擺了擺手，說道：“賣糖水能掙幾個錢？再說了……我把我賣糖水的攤位和工具，都給了那街市上的乞丐，現如今，是他在賣糖水。”
“那你打算做什麼？”
“我也居無定所，索性跟你去溜達一圈，給你打個下手，有事情你需要幫忙，也可吩咐我去做。”
陳酉倒是十分貼心。
李長生微微一笑，說道：“你要是不嫌麻煩，那你就跟著吧！”
說著，便繼續走。
陳酉一樂，也連忙跟上。
從小鎮到尚城，距離有些遠，李長生卻是不願意坐火車，也不願意到臨近的城市坐飛機。
對他而言，時間並不重要，他也沒有什麼很緊急的事情。
於是，陳酉租了一輛小車，兩人晃晃悠悠，便出了小鎮。
陳酉從一個糖水佬，升級成了專職司機。
要不說努力工作，人生還是有一點希望的。
李長生倒也樂得清閒，眼睛一閉，就睡著了。
這車晃晃悠悠，也不知道開了多久。
陳酉瞧著李長生睡得那麼沉，也自然是沒有叫醒他，一路上，累了他就找個地方歇一歇，然後再繼續開，到了加油站，就上個廁所，買點吃的。
李長生這睡得跟死了一樣，氣息都是若有若無的。
要不是之前他在陳酉麵前展現出強大的實力，可能陳酉還真以為他死了。
天色，漸漸暗下。
車子進了鄉道，速度也慢了下來，很快四周都是一片漆黑的林子。
陳酉縱然是個修行人，這開了一天的車，也有些累了，畢竟也是肉體凡胎，於是將那車子停在鄉道邊上，從車子裡下來活動活動筋骨。
夜裡鄉道上，空氣倒是不錯。
陳酉一手拿著一個加油站便利店買來的速食麵包啃著，一邊抬頭看著星空。
這人煙稀少的地方，星空總是特別美麗。
漫天繁穀的星星，一閃一閃。
林間的小風吹拂而來，倒是顯得十分愜意。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一瓶可樂打開。
一口碳酸飲料下肚，陳酉頓時覺得整個人都舒暢起來。
他本來想喝啤酒的。
但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山林深處，一股子寒風吹拂過來，黑暗之中，突然傳來了細細碎碎的聲音。
“別鬨，我心情正好，你們最好別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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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酉抬頭望天，悠悠地說了一句。
話音落下，那怪異的聲音又消失了。
相比起孤魂野鬼來說，他對這美麗的星空顯然更感興趣一些。
他就這麼靜靜地坐在鄉道上，也不知過了多久，這麵包啃完了，汽水也喝完了。
這才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準備上車繼續出發。
就在他準備打開車門的一瞬間，突然呆愣了一下。
他像是聽到什麼聲音。
怪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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